起身就打算走。
「陸鶴野,你不看球賽了嗎?」
南黎急忙問,生怕他走一樣。
原來陸鶴野根本不是這場球賽的評委,只不過因為球賽在美院舉行,他才會過來。
他居高臨下地睨了眼南黎,聲音冷淡:「南黎,你應該能猜出我為什麼會來。」
南黎當然知道他為什麼來這兒,無非是因為夏彌。
但她不甘心,也不理解為什麼自己會輸給夏彌。
她眼眶發酸,強忍住眼角的淚,「我比夏彌差在哪兒了?」
陸鶴野面上沒什麼表情,說出的話帶了主觀意志,「沒有可比性。」
-
圖書館內,盯著帖子上都在喝彩的跟帖,夏彌內心無端地起了一股煩躁感。
她在原位上思考了半分鐘,最後摸出包里的那盒銀釵,起身乘電梯上了圖書館的頂樓。
頂樓空曠,不算是閱覽室,沒多少人,但學習氛圍同樣很濃。
出電梯後,她推開安全通道的門,踏上了通往天台的台階。
圖書館所在的那棟樓的樓層不低,足足三十層,站在那兒,半個京城都跌進眼底,雲層籠罩著西山。
陣陣冷風吹過,卷著煙霧飄向遠方。
菸灰簌簌地掉落在地,半根煙過去,夏彌才覺得好受點。
她矛盾得很,即便是被母親甩耳光,也沒如此煩躁過,直到在論壇上看到那些不看好陸鶴野能贏的跟帖。
她承認,自己後悔了。
後悔答應母親要和陸鶴野斷了聯繫了。
-
京郊某處基地內。
陸鶴野把車停好之後,剛下車,迎面便駛過來一輛改裝過的超跑,聲浪炸耳刺激。
他挑眉,對車上的人比了個手勢。
一個漂亮的漂移後,跑車穩穩停下,主駕駛座上下來一人。
陸鶴野也沒迎過去,反而是靠著車身,「可以啊,剛剛那操作挺帥。」
從跑車上下來的人叫陳栩,比他大幾歲,早早地就進入社會。
陳栩擺擺手,「拉倒吧,你誇我呢還是損我呢?」
陸鶴野嘖了聲,渾笑道:「那必須誇你。」
「得了吧,誰不知道你從小就碰這玩意兒。」陳栩朝著他走過來,勾上他的肩,「怎麼著,衝冠一怒為紅顏啊,誰不知道你陸大少要虐渣了。」
陸鶴野想起論壇上那些不看好他的跟帖,扯了個笑,「誇張了啊,對方可有專業賽車手做領航員呢。」
陳栩切了聲,「不就是那個馮堅,你會把他放在眼裡。」
陸鶴野狂妄的話說得坦坦蕩蕩,「那倒不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