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神,盯著陸鶴野,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了,「沒什麼,在家吃吧。」
陸鶴野點頭,「上次那家早餐店怎麼樣?想吃那家的嗎?」
幾周前,陸鶴野曾帶她去過朝陽的一家早餐店,是陸鶴野外公的下屬開的店,是很普通的早餐店,飯菜很合她的口味。
但也正是因為在那兒吃早飯,就被夏敏看到了她和陸鶴野糾纏不清的模樣,從而動了胎氣,去醫院搶救。
也是在那之後,她和母親的關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以往兩人幾乎每晚或者每隔一天就會打電話聊天,但從那天之後,夏敏回滬城之後,就再沒和自己通過電話,她發出去的消息,母親也從沒回過一條。
就好像是和自己陷入了很長的冷戰期。
想到這,夏彌下意識對那家店產生了牴觸心理,她搖頭,「可以換一家店嗎?」
只是一家早餐店,陸鶴野沒往深處想,點頭,把手機不設防地遞給她,「想吃什麼,你選就好,這家店我也經常吃。」
他毫無保留把手機遞給她,完全把她當成了自己人。
夏彌心裡翻騰著,面上卻不顯山水,故作鎮定地接過手機。
那天早飯過後,陸鶴野送她回了學校。
地面上的積雪化得七七八八,陸鶴野沒在校門口停車,反而是驅車大剌剌地駛進校園內,停在了在職師工的停車場上。
夏彌倒不是第一次坐他的車進學校了,沒表現出多大的驚訝。
畢竟陸鶴野也確實有那個能力,除開岳家和陸家對學校做出的貢獻,他本人為學校奪得的金獎和冠軍也不計其數。
他之所以在京大這麼吃得開,不僅是因為他家裡,更多的是他本人的碾壓性。
大一那年參加過的國際商賽多到數不勝數,獎盃都沒拿回家,放在學校的名人台上擺著。他也是唯一一位年齡最小的進入名人台的在校學生。
「午飯一起吃?」陸鶴野沒給車開鎖,偏頭瞧她。
夏彌想起中午有事要找導師,搖頭,「我要找導師。」
陸鶴野點額,表情看不出什麼,「成。」
他姑娘要努力,他也不能拖後腿不是。
但夏彌卻誤會了陸鶴野,以為他生氣了。
她鼓足勇氣,試探性地扯了扯他的衣袖。
衣袖傳來拽動,陸鶴野看過去,眉梢微抬。
夏彌撩起眼皮,同他對視,「我晚上補償你。」
說這話的時候,她的聲音細如蚊聲,語速也很快,讓陸鶴野沒聽清說得是什麼。
「什麼?」陸鶴野說。
夏彌又快速說了一遍,但這次陸鶴野隱隱約約能借著她那表情猜出來這姑娘說的是什麼,可心裡起了捉弄她的心思。
又問:「什麼?寶寶,你講話清楚點。」
夏彌忍無可忍,語速放慢,音量抬高:「我說我晚上補償你,行了嗎?這次聽清楚了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