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彌拿腔拿調:「看你表現。」
陸鶴野點額,舌尖抵了下右腮,模樣帥得不行,「成。」
前方是個紅綠燈,亮著紅燈,車子停下,紅燈還有100秒。
陸鶴野別過頭,輕輕嗓:「那該我了。」
夏彌:?
陸鶴野說:「家教有那麼重要?馮家離學校太遠了,如果你想兼職的話,我給你介紹個別的工作。」
「之前湯葵對你講得那個工作還在招人,作得數。你不喜歡的話,我給你聯繫幾家畫室,它們剛好在收藏小眾畫家的畫,你獲獎作品剛好有了去處。」
「你都不喜歡,我再找別的。」
今天這輛車的隔音效果極好,外界的鳴笛和喧囂都被隔絕掉,仿佛與世隔絕一般,車內的音樂也沒有播放,周圍很安靜。
這也讓夏彌清楚地聽到了自己怦怦亂跳的心臟跳動的聲音。
一下又一下,格外清晰。
說實話,她在眼下這一刻,真的有些動搖了。
紅燈轉成綠燈,車子重新啟動。
夏彌想了很久,最後搖頭,「現在還不行,再等等。」
陸鶴野偏頭看了她兩眼,最終妥協。
-
次日剛好是跨年夜,跨年夜前一晚她和陸鶴野在京郊的公寓住下,但一早就回了學校。
雖然沒有接下那場比賽,但往日的基礎功練習也不能落下。
畫室內,稀稀疏疏坐著幾個學生,夏彌坐在靠窗的最角落。
一上午的時間,她畫好兩幅速寫,累了就停筆起身在畫室里來回走動。
窗戶緊閉著,北方城市的地暖向來很乾,夏彌去樓下的自動販賣機買了瓶礦泉水。
「咣當」一聲,礦泉水掉落在底部。剛要彎腰去拿,身邊便傳來幾道交雜在一起的腳步聲,還帶著聊天聲。
很平常的一眼,夏彌拿完礦泉水之後卻愣在了原地。
不為別的,只為走過來的這個人她認識。
叫井士銘。
看到這個人,夏彌眼前就好像浮出一幕幕場景,每一幕的場景主角都是面前的人,也是井士銘在自己高中三年的學生時代了充當了一個很重要的角色。
因為他就是她遭受校園霸凌的主要施暴方。
食用帶有激素的藥物使得自己變胖的那兩年,是他一直帶人嘲笑自己,把自己關在體育器材室,冬天打雪仗讓自己充當被打的耙子,夏天白色短袖被他用水管惡意澆築,弄得白色校服變成了透明色,內衣都堪堪顯露出來。
諸如此類的事情還有很多,樁樁件件,多到數不清。
還有五米距離,井士銘馬上經過自己,夏彌條件反射地扭過頭去,手下意識扶在下巴位置處,擋住自己的臉。
這是時隔幾年後,受害者猝不及防見到施暴者的第一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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