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頭,仔細觀察陸鶴野的神情,「不疼嗎?」
「疼啊,只不過不是這裡疼。」陸鶴野露出輕佻的笑容,同她光天化日之下開了另一個腔調的話術。
夏彌的手被他捏在掌心中,帶著去往一處神秘不知處,耳邊同時是一道低啞沉沉的男聲:「瀰瀰,疼得是這裡。」
他似乎怕她聽不懂為什麼疼,貼心解釋:「漲疼。」
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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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畢竟是跨年夜,馮書禾罕見地給夏彌放了假,後來夏彌才得知,馮靈智去了周邊小眾國家跨年,沒在京城,自然也沒法補習功課。
下午的任務結束後,陸鶴野帶夏彌出了學校,晚上有聚餐,一群人在陸鶴野朝陽別墅里聚餐。來得人極多,這次倒是沒叫五星級大廚上門,而是一群人吃了火鍋。
圓形餐桌邊上圍坐的人滿滿當當的,有俞彭烈周哲予湯葵和尤瓷這群圈子裡的髮小朋友,也有陳栩這種陸鶴野在外結識的江湖朋友。
總之,熱鬧非凡。
夏彌左手邊坐著陸鶴野,她全程都沒怎麼起身夾菜,想吃什麼就對著陸鶴野報個菜名就好。
兩人之間的氛圍算是極致的默契和浪漫了,看著像認識了三五年的,有人說出這話的時候,夏彌瞬間愣住了。
那人的話也算是無意戳破真相,因為她確實和陸鶴野早就認識了,只不過陸鶴野大概沒有認出她。又或者是高中時期的她太過於黯淡,他和她不過是同班了一年,他對她應該也不會有多少的印象。
想到這,夏彌的眼神漸漸暗了下來。
倏地,碗邊被放了一份草莓味的冰激凌,她猛地抬頭,便對上陸鶴野的黑眸。
陸鶴野嘖了聲,「看我也沒用,只能吃半份。」
原來是剛剛桌上有人吵著吃不慣重辣火鍋,喊著熱要吃冰激凌,點了外賣。夏彌聽到之後也想吃,但陸鶴野那眼神跟滅人一樣。
這話之後便是有人扯閒篇說兩人看著像認識很久了的,她眼神變暗是因為這句話,而不是因為沒法吃冰激凌。
但現在,陸鶴野把冰激凌放在面前的那一瞬間,夏彌心砰砰跳。
說來也奇怪,她對陸鶴野動心的那些時刻,那些不可磨滅的瞬間,都是在日常很不起眼的一件小事上。
正如現在,她陷入對往昔的迷茫困惑中,他猝不及防地打斷了她的壞心情。一如和他的初見,漫天的大雨,同學的欺負,他也是突然出現,解救了她的困境。
嚴格意義上來說,在她心中,當年和現在沒什麼差別。
他依舊是那個頂頂好的少年。
「想什麼呢?」陸鶴野落座,給她夾了幾筷子菜,「吃完辣的就吃冰激凌,不要胃了直說。」
夏彌唇瓣輕抿,乖了:「我聽你的呀。」
南方姑娘的嬌儂直叫人受不了。
湯葵被酥得顫了顫身子,「瀰瀰,你講話聲音好好聽。」
陸鶴野瞥她一眼,惹得那姑娘瞪回去,「怎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