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說著,邊把夏彌推到了洗手間。這和之前的她相比,熱情得有些過分了,畢竟那時候母女兩人之間生出了嫌隙。
流水聲潺潺,夏彌打了些泡沫在手上,一抬眼便看到繼續在廚房忙來忙去的夏敏。
都說母女沒有隔夜仇,現在媽媽應該是給她一個台階下,她猜著媽媽應該也不想和自己生疏。
這樣想著,她擦乾雙手,整理好情緒,朝著廚房走。
「媽,用我幫您剝蒜嗎?」夏彌舉了舉手中的蒜,已經開始剝了。
夏敏回頭,看到夏彌正剝蒜的模樣,哎了一聲,「不用剝蒜,瀰瀰,你去那邊坐著就好。」
夏彌本想繼續幫忙,但還是被夏敏推出了廚房,「媽,您都做了一大桌子飯了,已經夠了,不用再做了,反正就咱們兩個人,吃不了多少的。」
這話一出,夏敏表情很明顯愣了一下。
隨後,書房的門便被裡面的人推開。
夏彌聽到動靜聲,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。
待看清來人是誰後,直接愣在了原地。
不為別的,只因為走出來的人是陸禹,陸鶴野的親生父親。
陸禹走到夏彌面前,偏頭看了眼還在廚房忙碌的夏敏,忽然開口:「小夏,我今天來是有話對你講。」
夏彌卻聽不進去,腦海中快速划過什麼,搶先開口:「陸叔叔,我媽媽懷了你的孩子,你就讓她這樣挺著肚子做一大桌飯菜?」
桌上的飯菜不是一些家常菜,大多是一些需要耗費精力,做法麻煩的菜餚,還有一些海鮮在其中。
這一桌子菜少說也要耗費四個小時,而現在已經中午十二點了,也就是說夏敏起床就一直在忙這些。
陸禹卻絲毫沒覺得有什麼,反而說:「你媽媽做保姆習慣了,這剛好是順手的事。」
這話確確實實地把夏彌噎到了,她不明白這樣自私的爹是怎麼生出陸鶴野那樣優秀的兒子的。
即便是馮家宣布破產,殃及到了陸禹的產業,但像他們這種富商,就算是破產,也會比一般普通人過得好。
所以明明可以叫廚師上門做飯,他偏偏要讓夏敏來準備這一切,無非就是那點大男子主義在作祟。
恰好此時,夏敏端著最後一道菜走出廚房,看到兩人都站在那兒,便賢惠地招呼道:「吃飯了。」
夏彌這次再也忍不住,對著陸禹翻了個白眼,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一頓飯下來,氣氛有些尷尬,一直都是夏敏在周旋其中。
夏彌都沒吭聲,安靜地吃著自己的飯。
陸禹忽然開口了:「小夏有考研的打算嗎?京大的導師里有的我朋友——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