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兩人交纏在一起的呼吸聲。
夏彌微微眯著眼, 任由桌旁身下的人胡亂挑撥著, 細。喘聲愈發明顯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剛參加了一場三千米長跑比賽, 細汗盡數懸掛在前額,髮絲汗津津地貼在臉頰上。
空調的風機發出細小的風聲, 陸鶴野結束掉剛剛正埋頭的動作,從中探出頭, 瞥了眼空調溫度。
又順手把空調遙控器勾到手上,摁了兩下, 把溫度調高, 風速調低, 免得夏彌感冒。
畢竟此刻她的狀態正值最高峰,渾身肌膚發著粉紅色,和發高燒別無二致。
但仔細去端詳, 還是能看出和發燒的區別在哪兒的。
因為她身子正止不住地打顫,不知道是被凍得, 還是被弄得。
梳妝檯正下方墊著一張毛毯,此刻淺色的毛毯最中央的那一塊顏色加深,濕了一小塊。
茸毛瞬間塌了,毫無生命力地塌陷。
陸鶴野只是簡單地盯了兩眼,之後便笑出聲,倒了杯水遞給夏彌。
然而他自己唇邊的水漬都沒來得及擦掉,或者說是他根本沒有要擦掉的意思,就這樣大剌剌地任憑它發著水光。
落在夏彌眼中,讓她也短暫地忘記了自己喉嚨幹得過分。
她把水杯擱在身旁的梳妝檯面上,雙腳懸空,指著地毯上的水漬,開始找陸鶴野算帳,「陸鶴野。」
陸鶴野抬眉,「嗯?」
「你賠我地毯。」她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發揮的點子,「你弄濕的,你陪我,我這塊地毯很貴的。」
男人被她的話氣笑,反問:「我弄濕的?夏彌,這上面是誰的水?」
夏彌懵了,沒想到他開顏色的話題講得這樣順暢,臉都不帶紅的。
她被噎住兩秒,隨後不管不顧道:「我不管,是你弄得我,才出來水漬的。」
陸鶴野點額,像是認下了這個被她強壓下來的鍋,半點沒有認錯的態度,「可是寶寶,剛剛你沒爽嗎?是我的錯了?」
他沒穿短袖,身上只套了一件黑色抽繩運動褲,那件白t不知所蹤。
在身後落地燈的照耀下,男人逆著光站在那兒,周身散發了一層光暈,照得神情不甚清晰,但排列規整的六塊腹肌整齊劃一,連同著小臂線條繃緊流暢。
看得夏彌忙緊移開視線,她眼神飄忽不定,就是不放在陸鶴野身上,掩飾性地端起剛剛被遺忘在身旁的水杯,胡亂地灌了自己幾口水。
溫水下肚,乾燥了許久的喉嚨這才得到緩解。
可不遠處的陸鶴野卻不依不饒地走上前,雙手乾脆地撐在她身側兩旁,將她完完全全地包裹起來,從男人身後完全看不到夏彌的身影。
他低眸瞥了眼杯中水,嘴唇輕車,周身透著一股饜足感,「寶寶,剛剛舒服了嗎?」
夏彌不想繼續這個話題,裝作沒聽到一樣,迅速垂下眼睫。
可誰料,她剛低頭,下巴便被陸鶴野兩指捏住,隨後便被他輕而易舉地捏起來了,不得不和他對視。
「嗯?」陸鶴野抬眉,「問你話呢。」
他眉眼中帶著一股壞壞的笑,果真是在開夏彌玩笑。
夏彌不理會這個問題,抿抿唇說道:「反正地毯是你弄濕的,不管直接還是間接,你都負主要責任,賠我一條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