狡建議道:「你把種子撒在後院吧。」
「小玉會不會吃我的種子,」白圓有點擔心後院那隻雞,雖然它每天只會站在水池的石頭上打鳴。
「玉雞才不吃草種子。」
白圓撇撇嘴,心道你們精怪的嘴巴就是叼,隨後興沖沖地拿著種子去了後院。
圍欄內剩餘的空地面積很大,但裡面的雜草存在感太強,清理起來很麻煩。
滿地半人高的草讓白圓興致消了一半,看看手上的種子,打算放在貨架上隨緣賣掉。
就在這時,大棗樹下的草突然動了,有個人從雜草叢裡坐了起來,頭髮上沾著幾根野草屑,表情有些呆滯,看上去剛睡醒。
白圓叫了一聲:「老闆。」
秦棋剛睡醒,煩躁地呼了口氣,沒理她。
白圓又道:「我想種菜。」
秦棋從草里站起來,潦草地抓了兩下頭髮,準備回房間繼續睡。
白圓慢慢吐出兩個字:「賣錢。」
「……」
須臾,白圓背著手站在圍欄外面,遠程指揮著除草工作,「不能用燒的,吹的也不行,對,慢慢拔。」
「□□的草要堆起來不能亂丟。」
「那邊也順便清理掉吧,我都找不到童童在哪兒了。」
秦棋聽話了兩分鐘,漸漸琢磨過味兒來,回頭怒氣沖沖地瞪著白圓:「閉嘴,你來拔。」
白圓委委屈屈地挪過去,嘴裡念念有詞:「我也不是不能動手啦,就是明天賣珍珠粉的時候,人家看我手這麼粗糙,肯定不會相信我的話了,到時候一瓶都賣不出去你可別怪我。」
秦棋咆哮:「人類有這麼嬌弱麼!」
白圓用力點頭:「有。」
展現了銷售能力的白圓「翻身農奴把歌唱」,纖纖玉手沾不了陽春水。
秦棋憋著氣清理掉了圍欄內剩下的雜草。
堆出來的草堆蓋過了白圓的頭頂,定居在了圍欄邊緣的角落裡。
白圓兩隻手當作扇子殷勤地替秦棋扇著風,「老闆真是人美心善又能幹……」
話音未落,秦棋嘴角一咧,煞氣頓現,眼睛裡浮出若有若無的血紅色,「你在罵我?」
白圓愣住,無辜道:「沒有啊。」心裡罵的不算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