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倆人一個是煞氣畢現的凶獸,一個是神力護體的人類,在地府待久了鬼魂們便要終日不得安寧。
他權衡了下利弊,終是同意了。
但是由於李家小姐今生還是幼童年紀,魂魄不穩,不能入地府,青面判官就帶人在當天夜裡去了芽芽家。
狹小的兒童房裡擠了一個判官、兩個鬼差、一隻鬼、一隻凶獸、一個人類。
芽芽蓋著夏涼被正在熟睡中,判官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,對著她的嘴倒了兩滴水進去。
小孩子身體難受的扭動了下,隨著時鐘指針滴答滴答的轉動,一位身穿布衣的女子從她身體裡鑽了出來。
邱江別直勾勾盯著她出現,魂體慢慢變了模樣,瞬息間由孩童變成了成年男人。
成年狀態的他面若好女,氣質斯文,想像不到他只是富人家的一個家丁,不知情的人會以為這是哪家富養出來的小公子。
李家小姐相貌亦是出色,兩人站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。
「太可惜了。」白圓輕嘆。
秦棋不解:「可惜什麼?」
「可惜郎才女貌情投意合的一雙人居然不能終成眷屬。」
「郎才女貌?」秦棋懷疑道:「他們配得上這個詞?」
「……」
我們凡人能長成這樣不容易了,放現代這倆人的顏值絕對可以傲視娛樂圈。
白圓打量了下旁邊人的臉,從眉骨到下巴,每一處線條都完美無瑕,真稱得上俊美無雙。
比對秦棋,那兩人確實算不得好相貌,然而多數時候秦棋的脾氣會讓人忽略他的長相,她幾乎要忘了第一眼見到他時的驚艷,。
她看得久了,忘了收回視線,換來秦棋一個嫌棄的眼神。
靠,翻白眼都那麼好看。
白圓惆悵地轉過頭,這張臉給了他完全是暴殄天物。
判官不管什麼兒女情長,開門見山道:「李月,你如實說明自己的死因,不得有半句假話。」
李月的魂魄自出現後眼神就沒從邱江別身上離開,她櫻唇微勾,緩緩道出自殺的原委。
「小女自願與邱郎私逃,無奈兩人對話被奶媽聽了去,家父聽說後派人將我倆抓住,帶走了邱郎,我被囚禁在房中不得踏出房門半步,直到丫鬟帶來消息說邱郎已死,那時我便沒了活下去的意念,當夜就懸樑自盡了。」
判官皺起眉頭:「當真如此?」
李月微微頷首:「句句屬實,小女不敢欺瞞大人。」
「生死簿竟真出了問題。」判官一生氣,青色的臉更加恐怖了,吹鬍子瞪眼道:「我定要好好查查,是誰有這般單量敢挑釁地府威嚴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