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直吃。」
他點頭同意了。
神鏡果然很痛快地答應了讓饕餮跳槽,跟雜貨店簽了新協議,饕餮坐在井邊,望著負責「飼養」的白圓說道:「我餓。」
白圓比了個ok的手勢,從倉庫里找出五隻蔥聾,「今天迎接新同事就用它們吧。」
後院架起火堆,秦棋熟練地把蔥聾剝皮剔骨,邊動手邊賭氣地說:「都是我的,一隻也不給他。」
白圓蹲在他旁邊,「同為落魄凶獸,你能不能大方點。」
於光支完烤架,搖搖頭說:「以饕餮的胃口,這些連塞牙縫都算不上。」
「這些只是開胃菜,」白圓嘿嘿一笑,「我回來的路上把附近所有的外賣按全套點了個遍,它可以慢慢吃。」
秦棋心裡酸味更重了,拿手裡的蔥聾出氣,大力地撕扯皮骨。
「你突然這麼大方,就為了那塊玉石,真有那麼值錢?」於光不太能理解。
「你們不知道,我查了下,原石裡面的料子如果開的好,那塊帝王綠抵得上我們一年的收入了。」
白圓興奮地說:「我明天找人切開,值不值很快就有數了。」
入夜,後院飄起了慣聞的烤肉香,柴火架上兩隻類似於羊的龐大動物被火烤的焦香,外皮漸漸酥脆,白圓撒了很多孜然和辣椒粉。用刀切下一塊,連著軟嫩的里肉吃進嘴裡,調料滲入味的酥皮和帶點滑膩肥肉的烤肉一起混在口腔,滿足地咽下去,唇齒留香。
通常白圓烤肉的時候旁邊會圍坐一圈人,狸花和狡最是開心,繞著火堆停不下來。今天白圓回歸做飯,只有秦棋於光和新來的饕餮坐在火堆邊,那兩隻不知道躲到哪裡了。
饕餮進屋後嘴便沒停下來,後院堆積成山的外賣盒子全是他的功勞,秦棋於光一點沒動。
白圓頗為好奇,她以為秦棋會跟饕餮搶,結果他只是發了通脾氣,最後外賣一盒不落進了饕餮肚子。
吃肉的時候,秦棋惡聲惡氣地告訴饕餮哪只屬於他,分好之後寧肯等白圓烤下一隻,也不會去動屬於饕餮的那一份。
白圓晚上胃口小,吃了兩口就不吃了,她邊撒調料邊感嘆:「你們關係果然不錯,老闆都不和他搶吃的。」
秦棋冷哼一聲:「他確實比貔貅麒麟那些傢伙強點。」
「啊這塊焦了。」
「沒事,這部分給他吃。」
火烤的太久,鐵架溫度過高,秦棋不讓白圓動燒紅的鐵架子。他直接上手給烤焦的一面轉過去,徒手觸碰灼熱的鐵架,他手上皮膚完好無損,接著道:「天底下沒人會跟饕餮搶吃的。」
白圓好奇:「你也不敢?」
秦棋說:「不是敢不敢的問題,他發起瘋來誰都想吃,就算打得過他,皮肉也得被啃下好幾口,我懶得招他。」
白圓默默記下,絕對不能從饕餮嘴裡奪食。
最後一隻蔥聾烤完,秦棋和饕餮一人一半,白圓左右手輪換按摩酸疼的胳膊,準備回房間好好睡一覺,門口突然響起敲門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