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圓笑容擴大:「太謝謝你了。」
狸花見到貔貅雖然高興,但理智尚存,秦老闆發脾氣的陰影時刻籠罩著它弱小的心靈,狸花小聲提醒白圓:「秦棋大佬會生氣吧。」
「怕他做什麼?」朔方不太高興,「小白擺個玉雕還需要徵求他同意?」
白圓擺手:「當然不需要,這個雕像已經是店裡最寶貝的東西了。」
狸花下巴掉到了地板:「小白你沒事吧。」
「沒事呀,這可是貔貅大神。」白圓說著說著又羞怯了,眼睛不敢看旁邊的人。
狸花滿頭霧水。
彩虹屁聽多了,朔方似乎不大自在,假裝對店鋪感興趣,開始踱步參觀雜貨店。
狸花驚悚地看著白圓:「你怎麼了?」
白圓掌心撫過它脖子上貓毛,低聲說:「我心悅貔貅大神。」
「……」
震驚到無法言語,狸花表情扭曲,憋出一句:「你是不是看上人家錢了?」
貔貅走路的腳步詭異地停了一剎那。
白圓額邊爆出十字,微笑著提起它的後頸,扒拉開禿掉的那塊地方,輕描淡寫地吐出殘酷的話:「不知道大神願不願幫你治禿頂。」
「喵——」悽慘的貓叫聲過後,狸花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朔方並不清閒,他還有自己的事,戲弄了秦棋,來的這趟不虛此行。
臨走前他解開白圓的情毒,鄭重地向她道歉。
「實在抱歉,瑤草的情毒需持續一段時間才可解,讓姑娘受委屈了。」
白圓呆呆地注視他,旋即像突然醒過來似的,輕呼一聲:「怎麼會?」
「對不起。」
「唉,」她垂眼嘆息,「朔方你……」
朔方窘迫地後退一步,「於兒神說的對,我的確不懂人間男女的情愛。姑娘莫要錯付了。」
「我是說,你承諾的只要我有需要你就會出手幫忙,是不是說真的啊?」後半句幾乎是用氣音發出的,白圓兩根手指在胸前絞來絞去,情緒頗有些低落。
為了一己之私,傷害一顆無辜的真心,朔方愧疚感更甚:「這個你放心,我說到做到。」
他取出一枚扇形的金色鱗片,它在晚上的燈光下依舊閃閃發亮,將東西交到白圓手上,朔方道:「這是我的鱗片,姑娘遇事可對著它默念我的名字,到時我便會現身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