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些使劍的老頭非要攔路, 一排飛劍被我打回去,天上都是血,不小心沾了點。」
「……死人了嗎?」
「不清楚。」
白圓腰痛緩和一些,推了推他, 沒推動,柔聲勸道:「先鬆手好不好,這是天師集會的地方,我們不能太放肆。」
「不要,誰敢有意見,通通咬死。」秦棋攬著人,眼睛兇狠地瞪視附近圍觀的人,原本停下移動腳步的天師又後退了一段距離。
救了白圓的老者捂著心口的位置,在兩個徒弟攙扶下,顫巍巍走到人群前,氣弱道:「姑娘究竟是何來歷。」
老天師救了她,白圓見他傷成這般模樣心裡著實不好受,拉開秦棋的手,端正了儀態,鄭重地向老人家道謝:「非常感謝您救了我,您身上的傷,我很抱歉。」
老者定定注視著他們,沒有言語。
山頂廣場遍布五百餘人,與兩人對立相視,所有人靜靜望著白圓和秦棋,神態各異,每個人都對這兩位不速之客保持著百分之百的戒心。
隊伍里的女天師附在老者耳邊說了兩句話,老天師驀然皺起眉心,旋即又問白圓:「你是天師協會的人?」
這句話炸開了水花,四下原本安靜的人嘰嘰喳喳地左右交流起來。
白圓聽了幾句。
「不是說天師協會今年不參加比斗嗎。」
「聽說他們會長跑路,兩個長老身負重傷,宋橈和姚天涯來不了。」
「我記得天師協會很少收女弟子吧,難不成為了今年的頭獎,他們請了外援?」
一片片嘈雜的議論聲里,白圓只聽到「頭獎」兩個字,一時間心裡的小算盤敲的啪啪作響。
天師這職業雖然難以搬到檯面上,他們賺的錢可是常人收入的百倍,天師協會沒什麼經驗的小天師一單下來也是六位數保底。可想而知,全國天師集會的頭獎會有多豐厚。
退一步來說,哪怕不為了獎品,她也需要一個能穩住人心的身份,白仙人這一說在她狼狽獲救的時候就行不通了,哪個仙人會弱到需要人類天師出手相救。
而且雜貨店時常在微博等地方露臉,她和秦棋的長相不是什麼秘密,多一群暗地裡的敵人對他們百害無一利。就算天師們潛心修煉,不看這些亂七八糟的媒體消息,現在眾人知道自己與天師協會有關係,如果不給一個合理的理由,他們把這筆帳算在天師協會頭上,人家平白無故受此連累未免太冤枉。
她倒不怕事情敗露,宋橈聰慧過人,只要一提她的名字,他一定會幫忙打掩護的。
思及此,白圓咳了一聲,提高聲音開始給自己編身份:「不瞞各位,我是代表天師協會參加比斗大會的天師,白圓。」
有人提出質疑:「天師比斗來的都是各派有頭有臉的人物,我們可沒聽過你的名號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