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圓從容地說:「從前沒聽過不重要,如今聽說了便可,旁邊這位是我的朋友……」
秦棋打斷:「男朋友。」
「咳,」白圓不自在地撓了撓脖子,繼續說,「由於我出師不利,出門被歹人擄走,他擔心我的安危,一時心急,誤傷了各位尊者,我在這裡代他向各位賠個不是。」
人群里偶爾夾雜幾聲輕微的啜泣,情緒激動的弟子聽到這話,不顧秦棋的威壓,有些崩潰地大喊:「我師傅快沒命了,你一句對不起有什麼用,他可是我們的頂樑柱,師傅沒了,你要怎麼賠我們。」
喊話的是個年輕人,他跪坐在地,一位面無血色的中年男人躺在他腿上,四周弟子均在抹淚,只有他敢為師傅道一句不平。
人家關起門來辦活動,秦棋貿然傷人闖入確實不妥,白圓知道他是為自己心急,其他人卻是不知情且無辜的。
她細思一番,偏頭問秦棋:「你身上有能救命的藥草嗎?」
秦棋尋了遍自己的儲物空間,回道:「有你之前交給我的幾盒雜草。」
藥品審核過於繁瑣,白圓當初就沒想往保健藥品那類做功課,能治病救人的藥草全被她收起來了,留給自己人備不時之需。
白圓說:「你先拿一盒出來。」
秦棋交給她一個裝滿楓葉形狀藥草的紅木盒。
這可是寶貝東西,此物名曰鹿活草,外敷可治淤血,內服可讓凡間生靈起死回生,若放在市面上賣,一株能叫人爭破了腦袋。
她心裡一陣絞痛,問:「還有別的嗎?」
秦棋說:「剩下的多是給馬吃的,哦,還有五盒蛇銜。」
蛇銜草有接骨的功效,手指頭斷了,敷一點草藥上去,馬上就能接好。
白圓說:「把蛇銜草拿出來吧,單用鹿活太奢侈了。」
將盒子抱在手上,極力忽略心裡的痛,她看向說話的年輕人:「放心,我可以救你師父。」
隨後,她轉著脖子,環視了四周,高聲道:「若我能治好各位的傷,還請諸位尊者對今日的事既往不咎,對於受傷的尊者,下山後我定會補上各位的損失。」
那小弟子紅著眼睛道:「我師傅就剩半口氣了,你要真能救,我們可以不追究。」
秦棋一條手臂搭著白圓的肩膀,幽幽看了他一眼,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,「難道,你們還真有人想追究下去?」
白圓沒說話,默許了秦棋的威脅。
一味地退讓只會讓對方得寸進尺,適當的威脅可以避免不必要的衝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