評審組讓所有弟子帶著靈體回房間,隔天核對數量,少一隻扣掉十分,算作臨時的一個小考核。
白圓和秦棋走在前面,被真正的大腿嫌棄的猴子們亦步亦趨追在兩人身後,趕都趕不走。
天師協會的人沒來,往年留給他們的房間可以讓白圓秦棋隨便挑。
房間多而寬敞,但秦棋晚上非要跟白圓擠一個房間。
「為什麼不行。」
「……啊,那個,太擠。」白圓知道他沒有別的心思,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她始終覺得彆扭,臉頰發燙,支支吾吾地拒絕。
秦棋在她的房門外堅持說:「我睡地上,不擠你。」
白圓將在外面徘徊的猴兒鬼們招進房間,踮腳親了下他的嘴角,匆匆道了聲晚安,然後砰地關上了門。
門外秦棋氣急敗壞:「憑什麼只讓它們進!」
白圓敷衍回應:「睡了。」
由於拒絕了秦棋搭窩一起睡的提議,第二天白圓又親又抱哄了很久他才消氣。
三場選拔結束,參加第四場的弟子數量驟減,起初浩浩蕩蕩的一群人,如今只剩三十人。
如昨天一樣,所有門派清晨起了個大早,集中在廣場。
評審天師重新清點了參賽者手裡的靈體數目,昨晚果真有人的小鬼逃出了大樓,整晚能聽到幾個門派集體抓鬼的響動。
而白圓的小猴子們老老實實,在她床邊蹲到了天亮。
五隻全在,她的成績照舊。
第四場不用他們在山中爬上爬下,廣場上布置了三十張長桌子,每張桌子上放了一沓黃紙和硃砂顏料。
「這場的內容就是畫符,考慮到用筆的習慣,我們不提供畫符的筆,黃符種類不限,最終視符的難易程度給成績。」
白圓的判官筆沒帶,空著手就上了考場。
屏幕的監控攝像給了她一個特寫,在一群抓耳撓腮想符文的弟子中,只見她泰然自若地搓了搓凍僵的手,往手心呼了口氣,接著伸出一根手指,指尖放進顏料盤裡攪了攪,繼而取出一張黃紙放在桌面,用蘸上顏料的指腹在黃紙上隨心所欲地劃拉。
頓時,滿堂皆驚。
廣場上的老師傅們看著這一幕,唏噓搖頭,嘰嘰喳喳地指著大屏幕談論。
「這是對神不敬啊,誰教出來的徒弟喲。」
「畫符下筆通神,不用筆怎麼行,唉,真是一代不如一代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