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粘人精關在房間外,白圓足足洗了一個小時才把臉上的顏色完全卸乾淨,素麵朝天地走出房間,等的著急的大貓迅速撲到了她身上,抱著人嗅來嗅去。
白圓推推他,「你幹嘛?」
秦棋與她面貼面,臉來回蹭著她的兩頰,滿足地說:「我喜歡你的味道。」
白圓有些羞怯,嬌聲阻止:「可以了,快放開。」
秦棋膩起來沒完,貼的近了,他忽然福至心靈,伸出舌尖舔了下白圓的下頜,品了品味道,微蹙著眉說:「苦的。」
她卸完妝又敷了個面膜,當然是苦的。
白圓好不容易平復的羞意再次湧上來,兩腮暈開兩朵緋紅的雲,她嗖地將腦袋縮到秦棋胸口,羞怒道:「不許舔。」
「為什麼?」他只是遵從了本能,白圓在後院不穿厚外套,上身僅有一件低領針織衫,此刻凝脂般白潤的頸線隨著她低頭的動作形成了一條漂亮的弧線。秦棋抿唇,跟隨心底最直接的欲望,輕輕吻上了她誘人採擷的後頸。
灼熱的氣息呼在皮膚上,白圓不設防地戰慄一下,整個人被熱氣浸軟了,生氣都沒力氣了。
秦棋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,不知羞地強拉白圓親親舔舔了好一陣。
夜幕降臨,後院上空星河蜿蜒,白圓總算擺脫了秦棋的纏膩溫存,用夜色掩飾滿面紅雲,重新回到院子裡。
出門左右看了看,她疑惑道:「青流回去了嗎?」
「我在我在。」青流從背景板後鑽了出來。
白圓訝然:「你為何還不走?」
「別這麼無情呀。」他哈哈笑了笑,走近白圓,倏地,一隻不明生物從他身前風一般躥過,青流嚇了一跳,定睛看過去,原來是一隻漂亮的布偶貓。
狸花跳到白圓懷裡撒嬌:「小白,我想吃零食。」
白圓故意嚴肅著臉,捏了捏狸花軟軟的耳朵,語調低沉地說:「你先說今天去哪兒玩了,為什麼讓小黃替你幹活。」
狸花親昵地蹭她的手背,委屈地說:「我不是故意的,每次給大佬遞東西,他都會張大嘴嚇唬我,今天差點被他咬掉爪子,所以我才讓小黃……再說,又不止我使喚它,昨天狡也沒去。」
白圓表情古怪:「小黃去就沒事了嗎?」
「對啊,饕餮大佬好像挺喜歡它,送的慢了也不會亮牙嚇人。」
「是嗎……」
她借著頭頂月光,沿草地的方向望去,那兩個人同樣都沒什麼表情,一個遞東西的機器,一個吃東西的機器,看著倒挺和諧。
自從秦棋和白圓戀愛了,小黃就再沒找到和她單獨相處的機會,它現在爭寵都比不過狸花,起碼狸花作為一隻貓在窮奇眼裡無甚威脅性,它偶爾靠近白圓秦棋會睜隻眼閉隻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