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羞沒躁的晨間親密過後,白圓望著樹林的方向,若有所思:「你說他是不是為神鏡而來。」
「可能性不大,」秦棋說,「與伏羲交戰時,出力最多的就有青丘國,而且九尾一族自古就是受天道眷顧的瑞獸,沒必要與神鏡作對。」
「那他……」白圓總覺得青流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這般無能,他身上好像有道看不透的保護膜,完美地將他真實的本性隱藏起來,只展現出人畜無害的一面。
「莫不是沖於光來的?」她沉思半晌,忽地靈光一閃,「也許他們之間的矛盾並不是單方面的傷害,於光討厭九尾,九尾或許也是憎恨於光的,所以特意派人來,呃,殺人滅口?」
秦棋挑眉:「等了至少四百年才想起來滅口?」
「也是。」白圓犯了難,青流對自己要求留下的原因總是顧左右而言他,直接問又問不出來,她想了想,還得從另一個人身上找突破口。
但要去找於光,秦棋這裡又是一道坎。
白圓咬咬嘴唇,突然沒骨頭似的倒在秦棋懷裡,臉蛋蹭著他的胸口,柔聲柔氣地說:「我對他放不下心。」
秦棋利落地說:「直接幹掉好了。」
「我們又不是黑店,還是要講證據的。」
白圓被荀草養的青蔥白玉樣的手指握住秦棋的手腕,輕輕搖啊搖,熟練地撒嬌道:「所以,你願意配合我查明真相嗎?」
秦棋被她撩得頭腦不清,但野獸的直覺讓他留了些餘地,問:「你想做什麼。」
「嘻嘻,去找當事人問清楚。」
「……」
主動讓白圓找於光,秦棋心裡一萬個不情願,但架不住白圓軟磨硬泡,最終說了一大堆禁止的條件,和她一起來到於光的房間門口,重重叩響了房門。
沒多久,於光臉色難看地開了門,見到門口站的人,沒好氣地說:「找我幹什麼?」
秦棋擋住白圓,冷道:「有事。」
「沒空理你。」於光就要關門,白圓一著急,推開秦棋及時叫住了他。
「等等,我想和你聊聊青流的事。」
「青流?那隻狐狸?」
「對。」
「砰——」
不講情面地吃了一次閉門羹,白圓額頭一個十字爆出來,扯了扯嘴角,背倚門板,在門口一筆筆清算這幾天的「債務」。
「……無故曠工外加不配合工作,我算算要扣多少錢。」
三分鐘後,於光陰著臉開門:「進來吧。」
白圓以前沒少來這裡找他,輕車熟路地坐上沙發,開門見山道:「青流絞盡腦汁想住在店裡,你知道原因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