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少裝糊塗,」於光的聲音夾雜怒意穿過門扉傳了出來,「你們青丘做過什麼腌臢事自己心裡清楚。」
青流臉上透露出幾分尷尬,他頗有些無措地撓了撓下巴,無辜地說:「我確實聽聞過當年您與青丘的矛盾,但當時我才出生沒多久,剛剛記事的年紀……」
「所以我不與你計較,你也別出現在我面前惹我生厭。」
白圓和秦棋在電梯間最角落的位置一前一後偷聽,二人云里霧裡的對話勾起了她的好奇心,她回頭對秦棋眨眨眼:於光和九尾有什麼過節?
秦棋彎腰親了親她的眼角,接著搖了搖頭。
銀蛇守門,青流不敢有其他動作,神情灰敗地低下頭,一聲不吭地向外走,馬上要退出銀蛇的視線範圍時,忽一轉身,撲通跪下了。
「於兒大神求您同意讓我留下吧。」
「……」
所有人叫他這番舉動震住了,白圓表情糾結,心裡的懷疑越來越重,青流究竟為什麼一定要留在這裡,甚至不惜拋開臉皮做到這種地步。
四下安靜了許久,終於,房間內的人有所鬆動。
於光召回自己的蛇,聲音冰冷:「你要留便留,但不准在我眼前晃悠,我看見狐狸就膈應。」
青流臉上頓時有了光彩,魅氣的外表多了一絲孩童般天真的喜悅,欣喜地說:「我保證,有您在的地方我絕不靠近。」
回應他的是無情的關門聲。
青流開心地從地上爬起來,蹦跳著去往樓梯間,見兩人仍在,開懷笑道:「於光大神同意了。」
白圓狀似無奈地扶額,妥協道:「行吧。」
「太感謝你們了。」
青流得到允許,嗓子哼著小曲兒,一步一跳去院子收拾他的東西。
白圓目送他走遠,表情頓時變得凝重,輕聲對秦棋說:「今晚盯緊他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後院的區域以饕餮常在的位置為分界,這邊是草坪菜地和魚塘,另一邊是樹林雞舍,青流忌憚饕餮,主動抱著一堆器材藏進了林中。
夜已深,院子獨剩饕餮吃東西的聲音,然而今夜久未入眠卻不止他一個。
第二天,玉雞一叫,白圓便起床下樓。
自從饕餮常駐雜貨店,狡和狸花就不愛在後院睡了,清晨的院子少了貓狗打鬧,顯得冷清許多。
吸一口早間清新的空氣,白圓前腳邁出大門,後腳秦棋就跟了出來。
她四下尋找著那個多餘的身影,見他不在附近,倚著秦棋悄悄問:「昨晚有什麼異常嗎?」
「他對著電腦坐到半夜,然後搬出一張床躺上去舒舒服服睡到了現在。」秦棋咬牙道。
「辛苦你了。」白圓主動親上他的唇角,得到了一個熱情的深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