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咚咚咚。」輕緩的叩門聲打斷了白圓的話,距離大門最近的於光走過去將門板開了一條縫隙,跟外面的人說道:「今天不營業。」
正欲關門,門外的人笑著開口:「我是為友人而來,不買東西。」
於光問:「哪位友人?」
來人淡淡道:「白澤。」
白圓飛快衝到門口推開了大門,激動地看著外面的客人,然而站在門口的並非她牽掛的白爸爸,而是一個陌生男人。
男人面目清秀,唇邊含笑,唯有眼角淺淺幾道皺紋暴露了歲月的痕跡,為他儒雅的氣質添了一份滄桑。
「你們可認識他?」
「認識。」白圓回答,眼睛上上下下端詳一通,對這位自稱認識她爸的人莫名有種強烈的戒備感。
「請問您是?」她問。
男子微笑著往前走,想要進門,白圓下意識為他讓路。停在她身後梳理毛髮的狸花不經意抬頭掃了眼,只一剎那,貓咪眼睛倏地瞪圓,朝門口大喊:「別讓他進來!」
瞬息間,於光拉走白圓,砰地關上了雜貨店的門,將男人擋在門外。
男子似乎有些摸不著頭腦,他緊貼著門扉與裡面的人交流:「你們這是何意?」
於光和白圓回頭看狸花,「你發現什麼了?」
「他他他……」狸花像是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,張嘴啞然失聲了一段時間,在秦棋不耐地催促下終於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:「他是壞人。」
「……」
青流笑道:「小朋友不能以貌取哈,何況人家五官端正,也不像壞人。」
「我不是瞎說。」狸花著急地跳上白圓的肩頭,由於身體發抖,落腳時差點踩空,口中著急道:「攔住他,一定要攔住他。」
白圓抬手將狸花撈到懷裡,柔聲安撫:「別著急,慢慢解釋。」
狸花陷入了某段回憶,忍不住瑟縮一下:「我永遠忘不掉那張臉。」
門外的人還在堅持不懈地敲門。
狸花蜷縮身體在白圓懷中,顫著嗓子道:「媽媽就是死在這個人手上的。」
狸花的母親是個修為頗深的大妖,生下狸花後母子二人隱居在深山裡。一天,貓妖帶孩子在山間溪水中洗澡嬉戲,山中突然闖進一位天師,二話不說對貓妖直下殺手。貓妖自知不是他的對手,銜子四處逃竄,途中不斷向修士求饒,可惜她只來得及藏起孩子,最後含恨死在天師迅疾的劍光之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