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榻間,他把給他出主意的褚堯賣了,「那天是褚堯讓我冷淡對你。」
他的唇上泛著一層水光,說完後,又低下了頭。
她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他的腦袋,「做得很好。」
這次他學乖了些,沒在她面前再不識趣地提起她的前男友。
最讓他開心的,是沉庵已經死了幾年。
他一個大活人,難道還比不過沉庵那個死人?如今沉庵早成了一具骷髏,就算曾經再討她歡心,如今她也斷不會去親一具骷髏。
只不過他又問了她那個問題。
「以後,你會只有我一個,對吧?」
靈愫睏倦得打個哈欠,「當然。」
甜蜜的日子又過了一個月,這晚他們手牽手回家時,路上遇到了閆弗。
靈愫甩開蔡逯的手,走到前面。
「你怎麼又把小指接上了?不是給你砍掉了麼?」
話說出口她突然很後悔。蔡逯並不知她把閆弗的小指剁了下來。更重要的是,她在蔡逯面前,是「代號二五零」,不是「代號佚」。
代號二五零級別太低,是沒資格去殺人的。
蔡逯走到她身旁,「什麼意思?」
閆弗從暗巷裡走出來,伸出被包紮起來的小指。
「我把手指從老鼠肚裡掏了出來。」
靈愫很震驚:「那老鼠呢?」
閆弗朝她拋了個媚眼,「我烤著吃了。」
儘管知道他在扯謊,可靈愫還是噁心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倆人你一句我一句,看這勢頭,再聊下去就得舊情復燃了。蔡逯趕忙出來中斷,向她要解釋,「你倆之間發生了什麼?」
她沒回這個話題,只是伸手指向閆弗。
「承桉哥,揍他。」
於是蔡逯與閆弗就在暗巷裡扭打了起來,而她坐在巷外,數著天上有多少星星。
倆男人你揍一拳我踢一腳,偶爾還夾帶著一些對話。
閆弗挑釁道:「她有跟你說過她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吧。三十來歲,成熟內斂。你以為她是在說誰?那是在說沉庵啊……」
蔡逯抓住他的肩膀,五指緊扣,把他掀得騰空而起,最後「砰」一聲,他的身重重落了地。
又單腿橫掃,朝他腰腹重重踢了幾腳。
「放屁!」蔡逯朝他的左臉捶去一拳,「你算什麼東西?一個被她拋棄的過街老鼠,還有臉來挑釁!」
閆弗的肋骨斷了幾根,牙也掉了一顆。他偏過頭,吐了口血水。
就在蔡逯以為他不會再找事時,他卻抬起頭,仰天長嘯了一聲:
「爽!!!」
這一聲長嘯令靈愫聽得滿心無語。
當然,她更多是覺得這場面很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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