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蔡逯很猶豫,怕倆人弄出什麼動靜,會把卷宗弄髒。
他說每年年底,副官都會把卷宗整理一遍,到時讓人家看到卷宗上有一些不明痕跡,多難為情啊。
她說:「如果怕發現,那就換個副官。」
說話時,她已經在推搡著他往庫里走了。
蔡逯還試圖掙扎,「去別的地方好不好。後院鞦韆,連廊,或者隨便哪間屋裡,都依你。」
她說不好,「那些玩膩了,現在我就要在這裡。」
她沒耐心,又揪著他的頭髮,「願不願意,不願意就滾。」
他沒了轍,但又開始提其他條件。
「不要去放滅門案的那幾排密集櫃,」他說,「那部分的卷宗特別重要,絕對不能弄髒。求你了。」
她說:「你不提,我倒還沒想起來,你一提的話……那就去那幾排。」
蔡逯還是放不開。
這時候他想起之前二大爺對他的交代,試圖朝她解釋:「滅門案多是懸案,被很多人盯著。要是弄壞了,不好交差。」
蔡逯還在繼續勸她,雖說語氣很卑微,但還是讓她的心情沉重了起來。
她心亂如麻,早已沒了興致,可又不想繞過他。
她扇了他一巴掌,「你裝什麼?」
短短四個字,卻把蔡逯從頭到尾哪裡都數落了一通。
蔡逯偏過頭,不再動彈。
是啊,他裝什麼。
之前更不要臉的事,他也不是沒做過。他裝什麼?
在她心裡,他就該是不要臉的。矜持尊嚴臉面,他的謹慎,他的周全,落在她眼裡,只是輕飄飄一句「你裝什麼」。
他就該把自己當成一個聽話的,懂事的,供她發泄情緒的玩具。
蔡逯心裡難受,連帶著把聲音都壓抑到極點。他怕,怕一出聲,倘若哪道聲音發得不好聽,她又會扇他一巴掌。
天還亮,眼前的一切他都看得清楚。卷宗庫外面還有護衛輪值,他聽力好,甚至可以聽見外面的護衛在說什麼。
護衛在偷摸聊八卦。
「剛才看見知院和他女友一起進了卷宗庫,到現在還沒出來,會不會是……」
「絕對的吧!他女友就喜歡這樣干!之前隔著一扇門,外面副官在說公事,他倆就在門裡面搞出了不小動靜!」
「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唄!咱們知院就這點好,錢大氣粗不吝嗇,事後還會給人封口費。給的封口費比月薪還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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