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因他這一縮,她的頭髮也被扯了一下。
靈愫捶了下褚堯,「大哥,你能不能別動了!我的頭皮都要被你扯下來了!」
褚堯頗不自在地瞥過頭,不再動彈。
可她掰了好久,非但沒把頭髮扯掉,反而把更多頭髮纏到了他的腰帶上。
褚堯拍掉她的手,「我來。」
過了會兒,倆人終於站了起來。
因這意外,倆人的衣衫都鬆散不少,他的革帶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間,隨便一扯就能扯下來。她的頭髮也亂了,衣領也歪了。
倆人一邊整理衣裳,一邊不服氣地鬥嘴。
蔡逯剛來到的時候,倆人並沒注意到他。
蔡逯把肩上扛著的包袱解下,覺得這場面很詭異。
一男一女,彼此之間保持著一段距離,但都張著嘴,嘟嘟囔囔的。
地面也很混亂,藥櫃倒了,藥材散了,戥秤碎了,看起來在這醫館裡,剛發生了一件動靜不小的事。
蔡逯的笑僵在了臉上。
這場面很像外出搬磚的老漢回到家,發現自己的媳婦和好兄弟隔壁老王竟有一腿。
蔡逯壓下心頭疑惑,出聲問:「你倆剛才,是在做很曖昧的事?」
靈愫朝他跑來告狀,「我和褚大夫打了一架。」
「打了一架?」褚堯也走了過來,指著額頭上的牙印,「這叫你在單方面鬥毆。」
靈愫就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跟蔡逯描述一通,末了還說自己牙疼,滿口牙都要磕掉了。
蔡逯瞪了褚堯一眼,「你能不能別欺負她?讓著她點,會死啊?」
褚堯一口氣梗在喉頭,差點沒氣死。
蔡逯抬起她的臉,拇指抵著她的唇角,垂眸打量她的牙,看看哪顆牙有損傷。
嘴被掰著,靈愫的舌.頭不安分地來迴轉,時不時擦過蔡逯的手指。
看著看著,蔡逯的眼神就變得幽深。
他親了親她的唇,「牙沒事。」
褚堯沒眼看,背過身嘆氣。
他確信了,就算把靈愫是代號佚這事告訴蔡逯,蔡逯也不會領情,反倒會怪他多管閒事。
他幾乎都能猜到蔡逯會說什麼話。
「你會比我更了解她?」
「你那是偏見!」
「我有我自己的節奏,你能不能少管。」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