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靈愫還是在醫館待了下來。
蔡逯提來的包袱里,裝著她常用的靠枕毛毯等。他讓她把醫館這裡當家。
實際上她也正有此打算。
原本她對醫館無感,這樁工作可做可不做,畢竟說接不到任務沒錢掙,本來就是她搪塞蔡逯的說辭。
可現在,褚堯猜到了她是代號佚,知道她並非無處可去。而她與褚堯算是互看不順眼,鬧出個過節。
她若賴在醫館裡不走,那褚堯豈不是會被氣個半死?
若能給他添堵,看他生氣,那她就開心了。
另一方面,留在醫館也能隨時監視褚堯。
倘若發現褚堯會開始收集證據,甚至可能會查出她在拿卷宗,那她待在醫館裡,便能即時行動。在他沒來得及告密之前,她就能提前把他殺掉。
於是接下來,她就暫時入住到了醫館裡。
醫館裡有空屋,地方雖小,但也足夠搭建一個臨時歇息所,供她來此小住。
隔了兩日,褚堯再照鏡看,額前的牙印已經消失了。
然而他還是覺得她的牙殺傷力十足。
不僅是把他的額頭啃出個牙印,好像還把他的腦子啃掉了些。她的思維仿佛侵入到了他的腦里,令他最近,經常能夢見她。
原本以為她是來醫館當條米蟲,什麼都不做。畢竟他明白,蔡逯讓她來,不會真的想看見這個小女友,起早貪黑吃苦掙錢。
可她雖不懂醫理,不會看病,卻會很熱情地招待病人。
她跑到門口當門童,逢人來就起身鞠躬,臉上掛笑,聲音輕柔,說一句:「您好,看病請往裡走。」
待病人進館,她就來維持秩序,引導病人排隊,領藥。遇到哭鬧不止的小孩,她臉一沉,那小孩就被嚇得大氣不敢出一口。遇到情緒暴躁或低落的病人,她就講理安慰,平復病人情緒。
來醫館看病的人,大多心情沉重。這個時候,她像個小太陽,用她的行動告訴病人:不要怕。
她的熱情與真誠表現得很明顯,當然,那些小心機也能被看出來。
她會主動掃地拖地,卻會很高明地說:「褚大夫,你坐著看醫書吧,我來幫你幹活!」
「幫」這個字,用得很微妙。
本來按理講,既然她住進醫館,那麼打掃就是公攤的事。你掃一天我掃一天,輪換著來。
而現在,她偷換概念,說幫他打掃,其實是在告訴他:打掃本來就是你該做的事,而我現在幫你做,你得感激我。
然而這些心機堪稱「無傷大雅」。
她在醫館裡待了小半月,幾乎是把這裡當做了家。
她把各種小物件都把醫館裡搬,說板凳硬,病人會坐得不舒服,所以把板凳都替換成了椅子,還加了個靠墊;說館裡冷清,搬來許多盆花花草草與掛燈,這裡放一個,那裡放一個。
就這樣,原先很冷清的醫館,忽然間變得很有人情味。
因她的熱情真誠,館裡的生意也越來越好。大家往這家醫館看病,為的是一個醫術高超的大夫,也為能來享受她的熱情對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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