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不得朝外人解釋,這邊靈愫就又支支吾吾地說:「姐夫,你怎麼有膽做,沒膽承認啊。」
她掰下他的手,用極尖銳的聲線高喊一聲:「姐夫!」
這一聲,令二樓所有人都朝他們倆看去。
他們滿臉驚詫,不可置信,同時又期待她繼續說下去,好能聽到更多八卦。
褚堯感到如芒刺背,如坐針氈,如鯁在喉。
他額前青筋直跳,像是要把她的腰給掐斷。
「鬧夠沒有!」
她在心裡回答:沒有,遠遠不夠。
這才哪到哪。
換成是蔡逯,估計還會不要臉地配合她,說妹妹,姐夫就疼你這樣。倆人還會鬧得更黏糊。
然而褚堯卻生氣了。
其實她不確定那是不是生氣,但看褚堯這一副差口氣就能登天的模樣,她想不出來,那要不是生氣,還能是什麼情緒。
褚堯扯著她,走得很快,幾乎要飛了起來。
回到客棧,他一把將她扔到床上。
她順勢翻滾一下,難得有點懵。
不至於吧,哥?真生氣了?
不是,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啊?
她正想起身與褚堯理論,哪知他就壓下了身,把她的手反剪到背後。
她扭過頭,「褚大夫,你這是……」
褚堯解開革帶,箍住她的身。
「不叫姐夫了?」他的氣息停在她耳畔。
她心虛地眨了眨眼,「這事……別啊,都過去了。你要不喜歡這稱呼,我就不喊了。」
褚堯仔細撥開她耳側的頭髮,用親吻嚴肅批評了她。
「妖精。」
他說:「我的意思是,只能讓我一個人,聽到這個稱呼。他們聽見,我會覺得在共享。」
到底還是怕她趴著難受,他把她撈到自己懷裡,「再叫一聲。」
她輕輕「哼哼」兩聲,不搭理他。
到底是哪家的情報說褚堯是個老實人啊!!!
*
從稷州離開後,蔡逯去了懷州。
只是他去到的時候,事情已經解決了。
衙門辦了場答謝宴,他又借酒消愁,喝得醉醺醺的。
散場後,他就失魂落魄地坐在路邊,腳邊還擱著幾壇酒。
不一時,有個人搖搖晃晃地走來,坐到他身旁,抱起酒罈拔掉酒塞,就往嘴裡灌酒。
那人說:「哥們,你這酒在哪買的,還挺好喝。」
蔡逯抬起頭,「是你?」
聞聲,閆弗揉了揉眼。
前幾天,他的左眼被射中,瞎了,換了個義眼後,連帶著右眼看得也沒之前清楚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