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堯本想與蔡逯溝通,好把兩幅圖換回來。
靈愫卻說不用,「怪麻煩的。再名貴的畫,也只不過是一個承載心意的物件。褚大夫,我只看重你的心意。」
說是這麼說,可她說完,就打算把畫丟了。畢竟老長一幅畫,放哪都占地方。
誰曾想,她竟發現這畫裡還有個夾層。
靈愫把夾層拆開,見裡面擱著幾頁她要找的卷宗。
依舊只是一小部分,與第一部 分不同,這第二部分,完整地記載了滅門案的經過。案件起因原本寫在此,可卻被仇人提前撕去。
看來一本完整的卷宗,是被仇人提前撕開分成了三部分。如今,她找到了第二部 分。
她收到的這半幅山河圖,原本是擱在蔡氏那幅。
所以仇人一定跟蔡逯他娘接觸過,並有足夠充分的時間,能在畫裡做手腳,且不被人發現。
這一次,靈愫也平靜許多。
仇人躲了起來,能預判她的預判,主動給出線索讓她查,一步步引導她主動現身,之後再誅殺她這個唯一的漏網之魚。
這是場貓鼠遊戲。
靈愫嗤笑一聲,將這半幅山河圖撕爛,投入火堆。
最終,還是在褚堯這裡挖出了線索。
她迅速鎖定仇人範圍,隱隱感到勝券在握。
次日,陽光明媚,風與光打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天氣這麼好,仿佛不發生點什麼,都是對這天氣的糟蹋。
靈愫與褚堯出來遊玩。
倆人出了城,到郊外一座靜謐的小山里,享受親密時刻。
更準確地說,是靈愫主動帶褚堯來了她尋到的這片秘密寶地。
蒼穹高懸,天際無垠,暖日旁是一簇簇流動的浮雲。曠野的風吹拂臉龐與軀幹,仿佛是來了一場又一場的親吻。
鳶尾、桂花、摩羅開遍山野,比花開得更燦爛的,是她的笑顏。
她從草地里跑過,伸開雙臂擁抱清風。偶爾彎腰摘花,不多時,她懷裡就出現一捧花束。
她把風箏放得遠,綴在天上,成了個黑點。
褚堯單腿支起,坐在山坡上看她流動的軌跡。
他沒從見她有這麼高興過,所以當下,他因她的高興,而感到高興,甚至是感到幸福。
褚堯就吃了這種「沒見過」的虧。
倘若蔡逯在場,肯定會心嘆一聲不好。
因為在這時,靈愫那麼高興,不是為戀情感到高興,而是為她接下來將要做的毀天滅地的壞事而感到高興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