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愫就趕緊燒了好幾盆紙錢。最終他又活了,倆人又像從前那樣了。
倘若他還病著,甚至病得神志不清,那她一定會後悔,會不顧一切跑來照顧他。
可現在,他的病甚至不用治就好了。
那他還能用什麼藉口,讓她回來看看他?
閣主感到自己臉上很皴。
一摸才發現,噢,原來是淚反覆流,又反覆被吹乾後留下的干印。
他難得哭一次,難得學她的情人,那麼沒尊嚴地跪著。
可能這些她都沒看到,又或是明明已經看到了,卻不想管他。
閣主冷哼一聲,從草地里站了起來。
他吹了個能把天響裂的口哨聲。
下一瞬,數隻信鴿朝他飛來。
他飛快研墨,寫了十幾封信,一一塞給信鴿,讓信鴿群飛去蔡逯的私宅。
這下非得讓她收到他的信不成。
*
天亮時,蔡逯才歇下。
他睡在靈愫身旁,腦袋困,可眼睛又想睜開看她。於是他眯一會兒就睜眼,眯一會兒就睜眼,生怕自己一旦睡著,看她的時間就少了。
靈愫的呼吸聲很平穩,他把腦袋湊在她臉邊,把呼吸調整得與她同步。這樣就像在共用同一個心臟,血液相通,筋脈相連。
呼吸共振是一場虔誠的神.交,他感到他已經用他的呼吸侵入了她的思緒,並把他的愛與念,一併栽植到了她的腦里。
可外面的動靜突然不允許他繼續栽植下去。
忽然有一群鳥飛來,盤旋在櫸木窗外。緊接著,這些鳥就用喙啄窗,用爪撓窗。
窗邊「咚咚」聲不斷。
靈愫捂住耳朵,翻身躲到蔡逯懷裡,「什麼動靜……」
蔡逯摟緊她,「沒事,繼續睡吧。」
很快,院裡幾隻海東青就猛地朝那群鳥襲去。
因這些鳥來路不明,所以海東青都收斂了力度,沒把鳥咬死,只是不斷驅趕它們。
然而這些鳥可真是執著,一直往窗上撲。
蔡逯抬眼看了看。
原來這是一群信鴿,想是要破窗進來遞信。
興許是窗邊動靜實在太大,不一會兒,靈愫就被吵得睡意全無。
她坐起身,讓蔡逯去開窗。
這窗剛一開,信鴿們就齊刷刷地越過蔡逯,直朝她飛來。又都很乖,挺著肥嘟嘟的身站在床榻上。也不叫了,也不鬧了,乖乖地等著她拆信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