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僚迅速拿出紙筆,遞給她。隨手雙手合十,一臉虔誠:「易姐,我唯一的姐,我在殺手圈裡唯一的人脈,拜託你給我簽個名吧。」
噢,原來是小迷妹。
靈愫簽完名,正想走,就見這位同僚身後,一下閃現了一排人,都等著她簽名。
她笑笑,一邊簽,一邊問:「最近閣里是招來一批新殺手麼,好多看著都很面生。」
有個小妹妹說是,「易姐,你都好陣子沒來了,所以不知道,這新一批同僚里,大多都是奔著你來的!」
「奔著我?」靈愫撓撓頭,「我又不是金錢,哪有這麼人見人愛?」
一抬頭,卻見這一排人都亮著星星眼,目不轉睛地盯著她。
靈愫拍了拍某個小妹妹的肩,「以後要是在閣里碰見我,有學不會的功法套路,就只管來問我。」
大家看她更痴狂了。
靈愫無奈地笑笑,隨後轉身上了樓。
她坐在了閣主常坐的太師椅里,望著桌上的卷宗出神。
須臾,窗邊突然傳來動靜。
靈愫瞥頭看去,正好目睹了閆弗爬牆扒窗落地的全過程。
閆弗穿了身風騷衣裳,擺了個風騷姿勢,全身叮鈴咣當的,走半步響三聲。
他笑著走來,「晚上好,小心肝。」
靈愫白他一眼,「你是剛從小倌館裡逃出來嗎?穿得這麼……」
還不待她把那個「騷」字說出來,閆弗就長腿一勾,坐到了她身上。
他拖著長腔,「是啊,這都被你看出來了。怎麼辦,易老闆要演一出救風塵麼。」
靈愫拍了拍他的腰,「起來,嘴裡吐不出半句真話。」
閆弗非但不起,反倒故意往下沉了沉。
「不起。你抱褚堯,抱蔡逯,甚至還抱那些人頭屍體,怎麼就不能抱我?」
靈愫:「你提那兄弟倆幹嘛?我現在都跟人家撇清界限了,你這話顯得我多麼不堪啊。」
閆弗抓住她的手,放在他的腰鏈上,「既然都分了,那要不和我來一發?」
靈愫把玩著他的腰鏈。腰鏈勒得稍緊,但就是勒緊才好看,把他腰邊的肉都勒出了印。
閆弗見她有興致,以為事情能成,誰知她卻說:「不行,我得節制,要替腎著想。」
閆弗不著調地瞪她一眼,「我就知道。說自己不行,一定都是提前在外面吃飽了。」
靈愫問回正題,「你來是有什麼事?」
閆弗環住她的脖頸,「還不是被那刺客莊的莊主氣的。」
她問怎麼回事。
他解釋道:「莊主年事已大,人越來越糊塗,前段時間他說要換任。按說這莊主之位都是一代傳一代世襲下來的。可莊主的獨子前年死了,只剩下一個獨孫。偏這獨孫是個廢柴,不懂武,只愛養花草。莊裡就有了異議,倘若真讓那獨孫當上新莊主,那刺客莊豈不是要完蛋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