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裡,靈愫就懂了。
「所以你們內部想競爭莊主之位,但老莊主不從?」
閆弗說是,「本來他都答應好了,莊主之位能者居之。結果這老頭還是偏袒自家人,臨時變卦,非得讓獨孫繼任不成。」
她說:「既然獨孫是廢柴,那你還會怕他?」
閆弗自然說不怕,「只不過心裡憋著氣。我為刺客莊辦成那麼多任務,誰知到頭來,不過是一個讓別人踩著上位的工具。」
靈愫問:「之前怎麼都沒聽過這獨孫的消息?」
聽到她問那獨孫,閆弗像只炸毛貓,倏地警惕起來。
「他叫『庭敘』」,閆弗說:「你當然沒聽過他的消息,畢竟你之前從不關心刺客莊內部的事。」
靈愫彈著他的腰鏈,「這小子名字還挺好聽。」
閆弗冷哼一聲,「何止名字好聽,他人更是漂亮得像小姑娘一樣。何止人漂亮,他性情還乖順溫柔。」
靈愫意味深長地「噢」了聲,手在閆弗身上亂摸,「既然他長得漂亮,那就留他一命,別害死他。」
閆弗氣得想咬死她,「人都還沒見過,你就心疼上了?」
靈愫把他推到桌上,手一掃,閣主的筆墨紙硯就全都掉了下去。
閆弗的頭枕上那些卷宗,他掙扎了下,「什麼東西?」
見他想伸手拂掉卷宗,靈愫及時扣住他的手腕,「別動。」
閆弗笑她虛偽,「易老闆,你不是吃飽了嗎?」
靈愫正琢磨著他這身衣裳怎麼解,嫌他話多,一巴掌拍了過去。
「這衣裳難道不是穿給我看的?」她說,「再裝,你試試。」
她堵住閆弗那張氣人的嘴。
恍惚間,她想起了與閆弗的過往。
閆弗這人,最可愛的地方,就在於他的反差感。
平時賤得要死,求虐求打大喊爽,瘋瘋癲癲像腦子有病。這樣的人,讓你一看就覺得,他在床上肯定也瘋得要死要活,什麼花式得來一遍。
可實際上,他唯一保守的,也就是這事了。
雷聲大雨點小,喊著有本事弄死老子,結果還沒幾次,就哎呦著說已經死了幾回了。
偏聲音還喊得又亮又響,浪得能把屋頂掀翻。
閆弗在外面很愛分享他僅有的這一段情史,他口中的她,簡直壞得要死。可她發誓,在床上,她真的沒對他太過分。
嬌氣得要死,碰不行,不碰也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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