閣主的母親曾是苗疆聖女,後來嫁給中原人老閣主,只是剛生下閣主不久,聖女就死了。老閣主將閣主拉扯到九歲,也得病死了。
閣主陷入回憶,「算起來,我們已經在中原待了很久了。」
他到底有多寵她。
僅僅是因她這一句不著調的話,他就想好了要把閣主之位傳給哪位殺手,或者是乾脆把殺手閣解散了,他只想跟她一起遠走高飛。
閣主反握住她的手,「行啊,等你辦完事,我們就去苗疆。但你答應我,不要惹事。」
他躬起身,捏住她的臉蛋。
「答應我,全程保持理智,只殺該殺且能殺的人,不殺不該殺且不能殺的人。」
說到底,復仇是她的心結。
他們就算關係再好,他也不能過多干涉。
所以這次,閣主沒多過問,她心裡有數就好。
靈愫笑得燦爛,「我保證,絕不惹是生非。」
所以現在,她與閣主都在為離開做準備。
雖然大事在即,事情還沒辦成,但她心裡卻異常輕鬆,就像已經完事了一樣。
下晌,她收到了蔡逯寄來的信,信上說今晚他要去外地辦事。
從前蔡逯就愛向她匯報。出去組局玩,有幾男幾女,男的幾歲女的幾歲,各自都是什麼身份,事無巨細地寫給她看,說給她聽。
現在亦是,儘管他們之間已經斷了關係。
大家都說她對蔡逯有獨一份的偏愛,現在她又發現一條原因:因為蔡逯運氣好,每次都能碰上她心情好的時候。
現在她心情好,難得提筆,給他回了信。
她讓他好好處理公事,乖乖的。
靈愫朝窗外看去,雨勢漸大。
暴雨將至。
可能以後,她再也不會來盛京了。
靈愫再提起筆,給眾多朋友都寫了封信。
給謝平,給枕風樓樓主,給幾個最近聯繫過的情人,都認真寫了封誰看誰落淚的信。
過去沒拿到卷宗時,她是莫大的絕望。如今,她是莫大的歡喜。
她激動得直接把門窗卸掉,恨不能跑到雨里長嘯幾聲。
陰天原來那麼美麗,雨腥氣原來那麼好聞,下暴雨原來是那麼幸福的一件事。
閣主趕回家的時候,就看到門窗倒在泥地里,而她傻傻地握著雙股劍,眼神痴呆。
閣主心裡驀地有股不好的預感,扶住她的肩,「冷靜,冷靜。」
她毫無察覺地笑笑,「我很冷靜啊。」
她把雙股劍與幾把短劍和匕首掏給他看,「你瞧,我都準備好了。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