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期間,沒別的人來,空曠的山裡只有他們倆相依相偎。
這日清晨,靈愫窩在椅子品茶,庭敘給她揉肩捶背。
庭敘按摩得很到位,也按得她很舒服。起初她是在專心品茶,後來,她的視線轉移到他的手上。
她撫著他光滑細膩的手,不禁感慨:「咱們倆把小日子過好,比什麼都強。」
庭敘低聲笑笑,小指慢慢勾起,在她的掌心裡划來划去。
靈愫也勾起嘴角,讓他彎下身,把一朵百合夾到他的鬢邊。
她漫不經心地說:「你別光給我送花呀,你自己也可以往頭髮上簪花。」
庭敘心情很好,圍著她走來走去,像只花蝴蝶。
「我戴花,會不會很奇怪?」
他蹲到她身邊,抬頭望她。
他沒錯過她眼裡一閃而過的驚艷,但卻佯裝懵懂,直到她出聲誇讚,他才笑了起來。
倆人相處得很融洽,所以閆弗過來時,正好瞧見這一副郎情妾意,你儂我儂的場面。
「易老闆,你可真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。」
聽見這句不懷好意的話,庭敘立即起身擋在她身前,眼神一瞬冷了下來。
他伸手護住靈愫,直視閆弗,「你在打什麼壞主意?」
閆弗雙手抱臂,一臉輕蔑:「我說手下敗將,你能護住誰?你自己都弱不禁風,比小姑娘還小姑娘,還有心思插手我和她之間的事呢?」
庭敘不肯退讓。
靈愫依舊氣定神閒。
沒想到會在庭敘身上挖掘出個驚喜。
這就像你把狗撿回家放養,不指望它能護主看家,結果有外人來時,這條狗竟當仁不讓地站出來護你,一聲聲狂吠著,驅逐外人。
可它平時在你面前那麼乖,乖到讓你以為它對誰都是沒脾氣的樣子,好像根本不會生氣。這種可愛的反差,當然會讓你感到驚喜。
靈愫正是如此。
她甚至想找個好位置觀戰,看看院裡這兩條狗會是誰把誰咬贏。
可這次戰火卻沒燒起來。
閆弗來看她,也不是衝著狗咬狗去的。
他越過庭敘,直接坐到靈愫腿上。
驀地多了個人的重量,躺椅的腿咯吱作響。
靈愫一臉懵,「你幹嘛?」
閆弗貼近問:「你跟他做沒?」
「跟誰?你說清楚。」
「跟庭敘啊。明知故問。」
靈愫跟他咬耳朵,「還沒做,正準備做。」
閆弗說那正好,「跟他做之前,先跟我做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