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愫擰了下閣主的胳膊,「喂,你把話說清楚,我脾氣怎麼你了!」
閣主反扣住她的手腕,「行了,不鬧你了。洗個手,準備吃飯了。」
倆人打打鬧鬧,有說有笑。
閣主一來,靈愫就忘了庭敘的存在,一心撲到了閣主身上。
庭敘握緊手中還沒繡完的衣裳。
她說喜歡百合花,他就種百合,戴百合,繡百合。她說她喜歡聽話的,他就一直聽話,她說的什麼都聽。
好像怎樣都不行。
好像無論怎樣,與她之間,只會有一個可悲的結果。
*
靈愫難得來廚房打下手。
刮滑膩的魚鱗時,她忽然思緒發散。
庭敘不是小白花,準確來說,他是條披著一層溫良皮子的蛇。他就同她手裡的這條魚一樣,明明覆滿鱗甲,可撫上去,卻又滑得出奇。
她問閣主:「你記得我和庭敘之前的事嗎?」
閣主很實誠:「那都是早幾年的事了。沉庵死的第二天吧,你就跟他好上了。」
靈愫不可置信:「我那時無縫銜接的速度這麼快?」
閣主說是啊,「沉庵還沒下葬呢,你就埋在了其他男人懷裡。」
她心虛地摸摸鼻。難怪庭敘不肯說起從前,想是怕惹她生氣吧。
細細想來,她發現自己最近想起沉庵的次數越來越少了。
「對了,最近蔡逯過得怎麼樣?」
閣主切菜的手倏地停住,聲音也有些僵硬,「還是那樣。」
「還是那樣,是哪樣?」
閣主罕見地沉默起來。
她追問:「看你這反應,難道他傷口復發,死了?」
閣主說沒死,「他那狀況,我形容不好。總之,等你見他一面就知道了。」
說到此處,閣主順勢轉了個話題。
「你不是覺得山里日子無聊麼?最近山腳處新開了家打鬥場,每日都有相撲和拳擊的擂台比賽,守擂成功的有獎酬。你不妨去那裡面玩玩,掙點錢當日常花銷。」
「行是行,但你就不怕,我會從山腳處溜走?」
「這麼多天,你要是想走,難道我能攔得住你?」閣主說道,「你其實也想待在山裡靜靜心吧。苗疆的事,我一直都在跟進。等你把狀態徹底調整過來,咱們立馬能去苗疆。」
靈愫說那太好了。
既然如此,那就順便去打鬥場玩玩吧。
於是接下來幾日,她將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了拳擊守擂上面。
賽事分三種,男子對打,女子對打,男女混打。規則倒是很自由,女子組守擂成功的擂主,可以去攻男子組的擂,反之同理。總之不論男女,只要你願意打,那跟誰都能打。
靈愫專攻拳擊。相撲姿勢不雅觀,翻來滾去,哪有拳擊打得爽。
她練拳擊發泄戾氣,才過去五日,她就成了女子組的最終擂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