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扇他一巴掌。
「聽不清,大點聲。」
「謝謝……」庭敘緊閉雙眼,「謝謝主人的獎勵……請再,再用力點。」
「這個稱呼很燙嘴嗎?」靈愫很想笑,「繼續說,直到我允許你停。」
她下手知道輕重。
現在這力道,分明是在狎昵。
真正扇臉時,是大魚際肌發力,將力氣均勻地撒到指跟。現在,她是用掌心扇臉,聽著聲音清脆,其實才用了半分力不到。
可就算是這樣,庭敘都承受不了。
不敢忤逆,又備受羞辱。
她會跟蔡逯玩這種嗎?蔡逯也會像他這樣潰不成軍嗎?
如果她待所有情人都是這樣,那他要憑什麼才能在她心裡占據一席之地?
如果她平等地收養棄養所有狗,那他要憑什麼才能成為她見一個愛一個里最愛的那一個?
庭敘的心裡有一萬張嘴在喋喋不休,亂得能把天都掀翻。
她掐他,擰他,把他當成破爛的傀儡玩具,不會憐惜。
她把菸灰燙到他的鎖骨處,「睜開眼,看著我,告訴我,你是什麼感覺?」
他睜開了眼,可淚眼蒙蒙,看不清她。
她把他的臉扇到泛腫,「說話。」
庭敘聲音啞著:「溫暖。」
她又扇他一巴掌,「答錯了。」
他哭出聲,很狼狽。
「疼……我好疼……」
她到底想從他嘴裡套出什麼答案。
她吐著煙圈,沒說答對,也沒說答錯。
就這麼,雲淡風輕地審視他。
仿佛他是犯下滔天大罪的敗類,由她來上刑。
而她就是來折磨他身體,摧毀他心靈的刑具。
她就是刑具。
庭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「喜歡,我喜歡這樣……我,我舒服……喜歡……」
她這才重新俯下身,「答對嘍。」
卸掉高雅的偽裝,退化成頭腦簡單的動物。讓話語順從身體的反應,讓那該死的矜持與含羞都去見鬼。
她揉著他耳根後的刺青。
「好狗,你真該看看現在你有多漂亮。」
*
三日後,閣主再來瞧她。
他沒提打鬥場那事,也沒提蔡逯,只是來說正事。
他問:「苗疆追兇這事,你有沒有頭緒?」
靈愫坐在麥秸垛上面,岔開腿,拿著木枝在地上畫圈圈。
她長嘆一口氣:「太難了。要把情況分很多種,分類討論。親人在不在苗疆,還活著沒,還安全麼。蔡緄在不在苗疆,還活著沒,會對親人造成威脅麼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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