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情人都愛她,那是他們一廂情願的事。
難道她還要給他們愛的反饋?簡直可笑!
先服了軟,見她不吃這一套,蔡檀就開始威逼利誘。
他說的很中肯。若與蔡氏正面作對,她不會有好果子吃。
靈愫的神色軟了幾分。
蔡檀見縫插針,開始打苦肉計:「我就只有他一個兒子。」
靈愫斂眸:「我也只活這一次。」
蔡檀再放出誘餌:「我明白,苗疆之行對你來說很重要。倘若你答應暫留盛京,那我保證,蔡氏會竭盡全力,調動所有人脈資源,協助你千里追兇。」
這話說到了她心坎里。
她起身:「我要和他商量商量。」
這個「他」,指的是閣主。
靈愫推開門,將閣主扯到一旁。
她把大致情況飛快同他講了一遍。
「什麼叫『瘋了』?」閣主納罕,「你不是說,上次你在打鬥場見到他的時候,他人精神還不錯麼!」
靈愫壓低聲音,「對啊!誰知道蔡逯到底是怎麼回事!」
閣主問她的看法。
她說:「若蔡氏能介入,那屆時擒拿蔡緄,的確能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。」
閣主:「這不是重點。」
她想了想:「重點是,不管情況是真是假,我都想去看看蔡逯。」
閣主問原因。
她回:「不想再看到有人因我自殺。」
她雖渣,但基本的辨別能力還在。
若蔡逯真像蔡相所說的那樣,精神瘋癲,那造成他瘋癲的因素里,她絕對占大頭。
沉庵的死,讓她戒掉了一部分狂妄。
她喜歡踐踏玩弄真心,可那並不代表,她想讓他們一個接一個地死。
畢竟是一條生命,好死不如賴活著。
靈愫沉思:「我想留下。」
閣主冷笑,「我就知道你會這樣。你心太軟了,你是大好人,你是活菩薩。你留下,那苗疆那頭怎麼辦?」
「我來辦!」
蔡檀插話道。
蔡檀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,「別想那麼複雜。我只是要求你們把蔡逯的情緒穩住,至於需要花費多少時間,那就要看你們的能力了。興許速度快點,三日內就能將事辦成。」
他問靈愫:「姑娘,你意下如何?」
靈愫轉身,與他對視:「可以,但我有個條件:在我接觸蔡逯這段時間內,無論我做什麼,任何人都不能插手。且若我有需要,任何人都必須配合。」
蔡檀稍鬆口氣,但仍問:「倘若你沒把事情辦成呢?」
這便又是在威脅她了。
靈愫指著閣主:「若沒辦成,那你就把我最好的朋友殺了餵魚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