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靈愫先是愣了下,再笑出了聲。
過去,蔡逯也曾問過她,她跟她的老相好都是怎麼認識的。
那時她回:「跟你有什麼關係。」
現在,蔡逯把這句話,原封不動地返送給她。
她笑完,把潤唇藥膏抹到他唇上。
她把手放到他的頭頂,只是放著。
「好狗狗,你真是聰明,居然用我教你的東西反過來對付我。噢,你真是棒極了,你真有出息。」
她的語氣很溫柔,話意又很高深,令蔡逯疑惑得歪了歪腦袋。
可話音剛落,她就揪緊他的頭髮,拽住他的腦袋,往床柱上摔。
「你真是長本事了,居然敢拿迴旋鏢扎我。」靈愫摁住他的頭,「砰砰」往柱上撞了兩下。
蔡逯疼得倒嘶冷氣。他這才意識到,她會對他造成威脅。
於是他就開始反抗,動手動腳,胡亂踢她。
可他又怎麼能打得過她。
慌亂間,他被她摔在了地上。
「唔……」
他在地上翻滾了下,捂著撞出淤青的額頭往外爬。
他意識到,他打不過她,所以就想爬出去找幫手。
可落在她眼裡,這就是明晃晃的掙扎。
她踩住他的背,將狗鏈的一頭拴在一根樑柱上,又不顧他掙扎,將鏈圈在他脖頸上鎖緊。
「跑,繼續跑啊。只要你能把樑柱扯倒,你就可以跑出去喊救命。」
蔡逯掰著脖上沉重的鎖鏈,他本就沒多少力氣,掰了幾下,就氣喘吁吁。
靈愫晃了晃鎖鏈,「別不識好歹。」
她的聲音又變得溫柔起來,將他扶起,把他的眼淚抹去。
「等你逃出去就會發現,還是我對你最好。」
靈愫舀起一勺水,「喝一口。」
蔡逯偏過頭。
她扇他一巴掌,把他的頭扇得更偏。
「不想喝就說話。」
他嘴唇動了動,「不喝。」
靈愫眼神一冷:「你的話我不喜歡。」
她掰住他的臉,手一震,就讓他的下巴脫了臼。
他痛得瞪大眼,「啊……啊……」
靈愫盤腿坐到他身邊,欣賞起他的疼痛模樣。
過了一炷香,她將他的下巴正回原位。
這時她又舀起一勺水,遞到他嘴邊。
他垂下頭,躊躇了下,緊接著就張開嘴,將這一口水喝掉。
她餵他喝了很多水,很多很多。
中間,他又開始掙扎。她就拿夾子夾遍他的渾身各處,掙扎一次,她就猛地拔下幾個夾子,把他揪得有幾處流了血。
後來,他不敢抵抗,聽話地喝了水。
可是,真的喝得太多了。
喝到肚子漲起,像個懷孕四月的婦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