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賭不賭,這是他們最後一次糾纏。蔡衙內鐵定得死心了!」
「我賭不分!我懷疑蔡衙內有綠帽癖!他愛得很!」
「我也賭不分!難道你們都不知道衙內的經典名句?『你放心,我這次是真不會被她騙了。我是故意裝作被她迷得神魂顛倒,這只是我計劃的一部分。你別說了,你不了解她,也不了解我。我有自己的節奏。』呵,這話我都會背了!」。
……
靈愫翻了個大大的白眼。
她拽著身旁的牌友,「喂,你跟我一起去找人。」
見牌友不動,她臉色一冷,「你也在吃我的瓜?」
牌友說不敢不敢,連忙拉走一群人,陪她去尋蔡逯。
誰知才剛走出沒幾步,竟瞧見蔡逯把一個賭友摁在地上暴揍。
靈愫趕緊跑過去拉架,朝蔡逯斥道:「喂,你幹嘛打人家?」
被打的人哪裡敢還手,現在見她來了,心裡終於安定一些。
「那個,我沒事。蔡衙內這是在跟我切磋武藝呢,哈哈……」
被打的人一溜煙竄沒了影。
蔡逯指著那人離去的方向,「有種別跑!老子弄死你!」
靈愫大喜:「你是不是病好了?!」
這時蔡逯氣急敗壞的模樣,還讓她以為他恢復了意識,精神也正常了!
可這只是假象。
蔡逯的意識僅僅是短暫恢復了一瞬,緊接著就發了瘋。
他跪倒在地,扯著她的裙擺,悲痛大哭,渾身顫抖。
他哭得不可自拔,深陷情緒怪圈。
「那個人說,你不會喜歡我這種男人。我很生氣,我把他揍了一頓,可心裡還是難受。」
「為什麼,我已經喪失了尊嚴,你還是不肯回頭看看我。」
「為什麼岑青可以一直陪著你,我就不行。為什麼我會跟你遇見得這麼晚,為什麼我們在十七年前不能相識……」
「我裝不在意,可我沒辦法不在意。」
「他們說,你是一隻不會為任何人停留的飛鳥。我知道我不能留住你,我只想你記住我,永遠不要忘了我……」
蔡逯抱住她,聲音哽咽。
「你的心思那麼野,多我一個,就多我一個,好不好。」
頭很疼,他以頭撞地。
落在旁人眼裡,他卑微到在給她磕頭。
他說:「我保證,我比他們都聽話。你帶我走好不好,帶我去苗疆,我不要活在沒有你的未來。」
他說:「帶上我走吧,當小三小四我都無所謂,真的。共侍也可以……只要讓我看到你……」
靈愫恍惚了一下。
他求她太多次了。
她數不清,他像這樣,情緒崩潰地求過她多少次。
明明她每次都拒絕了呀。
罵他扇他揍他,拿菸斗燙他,拿刀子捅他,拿鞭子甩他,把他的脊梁骨折斷,把他的愛碾碎拋卻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