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他握緊暗器,主動朝她進攻。
打鬥間,他鬢邊的小辮飄揚,挽小辮的藍色長繩散開,頭髮凌亂。腰間精緻複雜的銀飾相互碰撞,恍若是在旋轉跳舞。
靈愫身形輕盈,躲閃靈活。
劍「錚」地鳴響一聲,劍氣凌厲地射出一道白光。
眨眼間,她就利落地結束了戰鬥。
靈愫收劍入鞘,「說我沒禮貌,我看你才是更沒禮貌。」
她揣起閣主的胳膊,抬腳就走,頭也不回。
阿圖基戎斂眸,握著手裡的一縷髮絲。
就在剛剛,這個外來者,竟用劍割斷了他的頭髮。
他的眼神倏地變得陰沉無比,握緊掌心裡的斷髮。
情緒波動大,體內的蠱蟲再次顫動。
他刺破指尖,將指尖血抹在手腕動脈處。
「安靜。」他指腹施力,壓在動脈。
不一時,蠱蟲再次歸於平靜。
這個狡猾的外來人,根本不懂她割斷他的發這一舉動,到底意味著什麼。
下屬屏氣凝神地走近,將一筐信遞到他面前。
「少主,這是深冬以來,在東西南北四疆邊境攔截下來的信。」
阿圖基戎隨手撈來一封信打量。
信箋外面落著一個鷹狀印章,右下角篆刻著一個深紅色的「蔡」字。
嫌髒似的,他把信扔回信筐。
「都燒了。」他說,「近來疆地湧入不少漢人,這些漢人大多是中原蔡氏的勢力,沒安好心。」
阿圖基戎將一黑盒扔給下屬,冷聲吩咐:「將這一盒金蠶蠱投進漢人薰香用的香爐里。」
下屬說是,準備離開時,又被他叫住。
他望著那姑娘離去的方向,「去給黑苗族寨找個茬,越快越好。」
下屬不禁多想。
北疆蠱苗、南疆白苗、東疆花苗、西疆黑苗,這四大族支勢力一向井水不犯河水。
少主怎麼會在今日突然提起要去惹事……
心裡雖疑惑,可下屬卻不敢多問。聽完吩咐,他連忙轉身走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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