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欣賞著自己戴上手套的右手。
這黑皮手套,要是染上點白色或清水色的液體,視覺效果簡直不要太好。
很適合握皮鞭,很適合扣鎖鏈,幹什麼都很適合。
靈愫難得對他笑了笑,「謝謝啦,我很喜歡。」
阿圖基戎緩慢地眨了下眼。
她竟然對他笑了,還說很喜歡。
他就是只貓,脾氣時常爆炸,但只要順著貓擼,其實還挺好哄。
他又湊近她,「你別多想,誰跟我乞討,我都會給他們的。」
才不是,只給她,只會給她。
這明明就是打情罵俏的話,誰知靈愫還真就說沒多想。
她還是那個喜歡玩弄感情的壞女人。
她說:「怎麼感覺咱倆的手套差別有點大?你把手伸出來,我比一比。」
阿圖基戎沒多想,伸出右手舉到半空。
靈愫也伸出右手,慢慢貼近他。
「好像是沒什麼不同……」她與他擊了個掌,手貼住他的掌心不肯走。
「哇,你的手比我大好多。」
他察覺出不對勁,可在他縮回手之前,她就已緊緊扣住他的手。
她強勢地鑽進他的指縫,與他相扣。
「哇,這樣一比才發現,你的手可真好看。」
她湊近,「你的手好白呀。」
又將他的手放在鼻子前面嗅著。
「哇,你依舊很香。」
「依舊」這個詞用得很妙。
仿佛他們相識已久,非常了解彼此,甚至發生過很多曖昧的事。仿佛她足夠了解他,說你依舊很香。
她呼吸的熱氣打在他沒有被手套覆蓋的指腹,熱熱的,酥酥麻麻的。
他的腰又不由自主地軟了,體內蠱蟲再次迸發異動。
他盯緊她的唇,喉嚨發乾。
想被她吃掉,就像母螳螂吃掉公螳螂那樣。吃掉他,剖開他的腹,讓他體內的蠱蟲與她融合。
阿圖基戎的魂不知飛到了哪裡去,兩腮泛起薄紅。
可就在這種不得不發生點什麼事的氛圍里,靈愫卻冷聲質問:「你的手上,怎麼有信紙的味道?」
準確來說,是有蔡氏用的那一類信紙的味道。
蔡逯曾跟她提過,蔡氏釀紙,會往紙漿里加些萃取的桂花香液,因此信紙聞起來會有一股幽幽桂香。
她的嗅覺不會出錯。
她心裡閃過一種猜想,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掐住阿圖基戎的脖子。
「你拆了蔡逯給我寄的信?」
她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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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小狗:山的那一頭,有人收到我的信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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