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愫警惕地摸了摸袋子,熱熱的。
她「嘖嘖」兩聲,「你撿了袋狗屎啊?真是辛苦你了,跑大老遠就為了拿狗屎來噁心我。」
阿圖基戎:……
此人腦迴路當真清奇。
他坐到她身邊,解開袋子,拿出一塊酥食展示,表示這不是「狗屎」。
展示完,他又把酥食扔回袋裡。
「愛吃不吃。」
靈愫看他更加警惕,與他保持距離。
「黃鼠狼給雞拜年,沒安好心。」她說,「你不會在想怎麼整我吧?」
不等他回話,她就搶先說:「我今天沒心情跟你胡鬧。你要是惹我,我會直接把你殺掉。」
她的話很傷人。
阿圖基戎沉默良久,才找出一個關心她的理由。
「你現在住在蠱苗苗寨,你要是死了,我還得給你收屍。」
他的意思是:你要好好活著。
但他說的話也很難聽,令人提不起半點感激之意。
靈愫不搭理他,瞥過頭看風景。
她是被惡鬼奪舍了?
怎麼突然就冷淡好多。
昨晚摟住他的腰,差一點就要親上他的人,難道不是她?
她把頭瞥得更過,仿佛看他一眼就讓她眼睛不適。
她把後腦殼留給他。
可她一甩頭,阿圖基戎忽然聞到一股蠱香。
此蠱是操控蠱,她剛才是被誰操控了?又被操控著做了什麼事?
阿圖基戎不由得胡思亂想。
有些賤人,最喜歡對有夫之婦下蠱,婦人被勾引,與賤人胡鬧,再回到家,對夫婿就會冷淡很多。
他手握成拳,氣息危險。
所以是哪個賤人勾走了她的魂!!!
阿圖基戎拽住她的小臂,「你剛才和什麼人去廝混了?」
靈愫一臉懵。
看吧,果然吧,不回復就是已經做出了回復!一定是哪個賤人從中作祟,從中插足一腳!
他把帶來的一副手套扔給她,「我都給你手套了,你怎麼還和別人廝混!」
靈愫捧住手套,仍舊一臉懵。
她的不回復讓阿圖基戎氣得直跺腳。
他給她的半掌手套,是作為少主給未來少主夫人的定情信物。
在苗疆,只有北疆蠱苗族的族長與少主能佩戴這種手套,方便下蠱養蠱。
成,族長與少主都會贈予夫人一對紋樣相同的手套。
還搞批發!
這明明是只供給少主夫人的皮革手套!
靈愫見他突然暴走,心想他的情緒真是不穩定。
她嘟囔著:「雖然不懂你在說什麼,但這手套,我就收下啦。」
她試帶了下手套,竟意外服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