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她扇臉扇屁股的,如果是跟情人在玩鬧,就會選擇甩腕發力,用手腕帶動手掌,去拍打情人的肌膚。
情人的一致感受是:酥麻。
像雷電噼里啪啦地流過血脈,餘韻是無力,只想癱倒著,任她拍打。
她對漂亮孩子一向寬容,對比她小的弟弟又夾帶著一種憐惜。最後,只是淺淺地教訓了他。
當然了,他不會知道,這是一種很有情.趣意味的打法。
當下他震驚得瞪大雙眼,「你,你敢打我。」
淚水順著臉滑落,流進草地里。
不可一世的苗疆少主,此刻窩囊地流著淚,還被自己的淚水嗆得咳嗽。
他越是把淚抹掉,流的淚便越是多。
「喂,別哭了。」
靈愫心覺好笑,「辦錯事,只會哭是沒用的。」
她彎下腰,氣息打在他耳畔。
「再加上求饒,或許有用。」
她抬起他的胳膊往上舉,手指溜進他的手套里,摸到一隻蠱蟲。
「壞孩子,邊哭還邊想著給我下蠱呢。」
靈愫把蠱蟲彈到草地里,「我現在了解到了哦,下蠱若被發現,下蠱者必遭反噬。」
阿圖基戎顫著話聲,讓她滾。
靈愫不在意地笑笑,「你拆了多少信?看了多少信?怎麼處置拆掉的信的?」
阿圖基戎斷斷續續地回:「全部,拆了全部,也看了全部。看完就燒了。」
靈愫「哦」了聲,「信上都寫了什麼?」
阿圖基戎吸了吸鼻。
原來寄信者是蔡逯,是她的一個老相好。
原來信里那個優點和缺點都異常燦爛的渣女殺手,那個眼光長遠愛做伯樂的易老闆,那個人緣巨好,人脈巨廣,喜歡她的人能繞盛京三圈的樂天派,全都是她。
原來那些用詞優美,聽感心酸的情話,都是在形容她。
他看完了蔡逯寄來的所有信,也從信里拼湊出她的眾多形象。
信上寫了什麼?
概括起來,只一句話:縱使你風流薄情,但這並不妨礙我們愛你,甚至讓我們更愛你。
他不要把別人的情說給她聽。
他頓了頓聲,「沒寫什麼。」
靈愫盯著他,半信半疑。
「手賤的小孩,下次要是再敢攔截我的信,我就當著大家的面,把你的屁股打.腫。」
她掰正他的臉,「聽到沒有?」
她大概是完全沒把他當男人來看待,還當他是牙都沒長齊的小孩。
可她明明只比他大三歲。
阿圖基戎沒正面回,「總有一日,要給你下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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