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愫說無所謂。
戲弄他一番,她的心情頓時明朗不少。
指腹揩走他耳垂上的血珠,抹到他的手腕上面。
「我還了解到,養蠱人以身飼蠱,對蠱來說,養蠱人自身的血液就是最好的養料。」她說,「把血抹在手腕,蠱蟲會暴動。是這樣麼?」
她問他的感受如何。
阿圖基戎嘴硬叫囂:「不如何。你了解到的是假知識。」
靈愫笑道:「是麼,那你抖什麼?」
他的腰腹和腿根在瘋狂發.顫,仿佛是在迎接著一場盛大的洗禮。
阿圖基戎的臉忽然紅了,小腿支起,「你,你快起來。」
靈愫很想逗逗這個老實人。
她把身俯得更低,手在他急.促.起.伏的胸膛前亂點。
「有人像我這樣,碰過你嗎?」
他意外實誠,「沒有人,但有蠱蟲和毒蛇。蠱蟲沒馴好時,會到處亂爬。毒蛇也是,想與我搏鬥,將我纏死。」
靈愫「噗嗤」笑出聲。
「我要回去了。」她拍了拍他的臉,「別再惹我了。」
說完就抬腳起身,哪想腳被他的腰鏈勾住,腳踝一崴,又重新跌到他的腰上。
這一屁股坐得實。
阿圖基戎倏地彈了下腰身,眼裡泛著淚花,臉紅得像即將窒息。
他的嘴巴無助地張了下,雙眼翻起白。
起初靈愫還納罕:不至於吧?她有那麼重?直接把他給壓死了?
後來再一想:噢,十八歲的苗疆青年,□□比金剛鑽還硬。
剛剛她還在想,什麼東西那麼硌得慌呢。
靈愫笑嘻嘻地起身,「少主,你自己收拾下吧。」
誰知剛一回頭,就瞧見閣主躲在小樹林裡,臉陰森得能嚇死人。
靈愫朝他走去,「你不道德啊,來了也不跟我打聲招呼。」
閣主扯住她的手腕往外走,「打招呼不影響你辦事麼。」
他氣笑,「你可真是飢不擇食。光天化日之下,就這麼隨便地把人家給辦了?」
靈愫大喊冤枉。
閣主白她一眼,「聰明小孩都知道下雨要回家跑。你呢,天都黑了,也不知道要回家。再說,不是讓你不要出去麼,你怎麼又偷偷溜出去了?」
靈愫心裡也覺奇怪,「我本想來尋親。結果親人還沒見到,就莫名其妙進了一家苗寨。」
她說苗疆真是邪乎,「該不會真的有鬼神吧?」
閣主冷笑:「現在知道要敬鬼神了?你別太狂。」
靈愫:「怎麼定義『太狂』?」
閣主:「別再做出像殺皇帝閹皇帝這種事了。」
說起這事,閣主就覺好笑。
「你生辰那日,我還想過,我怎麼就那麼寵你呢。寵到可能就算你去殺皇帝,我都會給你脫罪。誰知道,你還真去殺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