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愫笑眯眯的:「你猜我那天為什麼偏要去校場?你以為我真是去練武?放屁,我明明是去打探禁軍實力。看他們實力那麼弱,我就鼓足了要殺皇帝的勇氣。」
談起從前,倆人默契一笑。
閣主虛虛地牽起她的手,見她沒太大反應,就慢慢把手扣緊。
流水的情人,鐵打的摯友。
沉庵、蔡逯、褚堯等人,都曾不止一次地朝他挑釁。
那些曾經享受過盛寵的情人,如今不都被打入冷宮了麼。
現在,能不用任何理由就能與她牽手的,還只是他。
閣主將她牽到一座兩層半的苗樓前面。
他主動示好:「這是我們的新家。」
靈愫眼眸一亮,朝他比了個大拇指。
在苗疆,能住獨棟苗樓的,不是有錢有人脈的富豪,就是備受尊崇的蠱師。
樓里家具齊全,房間寬敞,頂樓是個露台,站到露台上,能將千戶苗寨盡收眼底。
靈愫眼前一亮又一亮,問閣主:「哥,說一說吧,你為博我一笑,豪擲了多少錢?」
閣主伸出兩根手指,「二十萬兩白銀。」
可在靈愫拍巴掌叫好之前,他又神秘莫測一笑,「不過,用的是你的錢。」
靈愫:???
她的聲音發澀,話頭一轉,「我覺得吧,住原來的老破小就挺好。要不我們還是搬走吧,把錢退回來。」
看她坐立難安,閣主哈哈大笑。
他說:「騙你的,這錢是我娘留給我的『嫁妝』。你知道的,苗疆女尊男卑,男子成婚,要分別備好聘禮和嫁妝。」
還有一句話他沒說。
拿嫁妝買樓,也就算是他嫁給她了。
這是他的心機。
她懂不懂並不要緊,愛她是他一廂情願的事,不需她反饋補償,她只負責享受愛意就好。
閣主拍拍她的背,「洗手來吃飯了。」
他走進燈光暖黃的屋裡,把四菜一湯端到桌上。
他拍了拍身旁的凳子,「快來。」
靈愫的眼神暗了暗。
總是打著摯友的名義,給她戀人般的關心。
她都懂,但總會裝不懂。
*
翌日。
靈愫又踏上尋親之路,這次是帶著閣主一起去。
爬到山腰處,正巧碰到寺廟裡的和尚在搭棚熬粥。
住持是位身材圓潤的中年男子,閣主介紹道,那是道宣高師,約莫在二十年前自中原來到苗疆,此後一直在這座元音寺誦經講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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