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,她想建狗場賺錢。結果,光顧著練武,別說建狗場,就連狗都沒時間見。
閣主一針見血:「你的意思是,你的年齡,與你的人生履歷不匹配。」
靈愫狠狠點頭。
「我覺得,我還是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呢。」
仨人一齊嘆了口氣。
她已經非常優秀了,但她還想更優秀。
沒人能阻止她前進的腳步。
後半夜,閣主躺在草地里,已然睡熟。
阿圖基戎扯了扯靈愫的衣袖,「明日我就不去送你了,我怕要是去送你,我會不捨得讓你走。甚至,想拋下一切,跟你一起走。」
靈愫滿不在意地笑笑,「行啊。你現在變得好乖哦。」
阿圖基戎眼中深意翻騰,翻身把她壓在身下。
「我想再有一次。」
他說。
靈愫挑起他的小辮,「行啊,你來吧。」
夜裡泛起涼意,可他們糾纏在一起,是比熱辣的夏日更熱辣的存在。
她望著無垠蒼穹,有點暈乎。
阿圖基戎把她哄睡。
他心亂如麻,心頭像存著無數聲聒噪的蟬鳴,令他翻來覆去,總是睡不著。
「你現在變得好乖哦。」
總是想起她這句話。
可再乖的人,也有自己的脾氣。
他想了很多很多。最終,釋放出蠱蟲,爬到她身上。
這是他一直想下,但卻從沒下過的情蠱。
是他能拉攏她的心的最後一道屏障。
阿圖基戎把呼吸放到最輕,目不轉睛地盯著蠱蟲爬行的軌跡。
只要這八年來,她有對他動過心,哪怕只有微微一瞬,情蠱就能下成。
進了、進了……
一陣折騰過後——
蠱蟲死了。
是的,他用精血培養數年的蠱蟲,死了。
一生只能下一次的情蠱,沒了。
這代表,她從來沒有動過心。
甚至,她的絕情反噬了情蠱,讓蠱蟲看不到任何一點希望,選擇自我了結。
可她明明說過啊。
明明說過那麼多句不重樣的情話。
明明當著諸多神靈的面發過誓,說過他是她見一個愛一個里,最愛的那一個。
明明說過他們一定會有以後,會有以後的以後。
她明明做過許多表達愛意的事啊。
明明給他寫了好多封情書,明明毫不吝嗇地向整個苗疆表達了她對他的喜愛。
明明她欣然接下了他送去的定情信物。
明明把他的全部都褻玩了個遍。
就算是養條狗,那養了八年,怎麼說都要有點感情吧!
可她……
居然,都是在逢場作戲麼。
阿圖基戎想掐死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