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愫扒頭:「這有什麼好想的?難道不是點點頭就能成的事?」
她來了波回憶殺。
「從前我們玩過什麼,你都忘啦?之前的尺度,不比現在大多啦?哎呀,你扭捏什麼!你其實也想嘗試,對不對?來嘛來嘛……」
這時她倒是選擇性地記起了從前。
庭敘拿她的狡黠沒辦法,索性就微微頷首,說可以,「但——」
「但」字後面的內容還沒說完呢,靈愫就搶先插話:「那就在這裡做吧!快快,不需前奏,直接開始!」
庭敘無奈地笑笑。
「在這裡」,是指在漫山遍野間。要頭頂青天白日,在無數飛鳥的注視下,完成一項先鋒創造。
「要不,回屋裡?」庭敘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間小木屋,「在外面也太開放了。」
靈愫不聽,笑吟吟地推倒他。
果然是口是心非啊。嘴上說著不要,結果一推就倒。
倒下去時,庭敘的脊背壓彎了許多枝花。
他眼裡泛起心疼,「我的花。養花如帶娃,這下有好多孩子都被我壓死了。」
靈愫笑得詭計多端,「是啊是啊,孩子死了就不要再緬懷了。你知道心疼那些沒靈智的孩子,怎麼就不知道疼疼我?」
她掐住他的肉,開始賣慘,「你知道的,我很早就沒了親人,我是沒人疼的野孩子。」
所以要麼說她令人捉摸不透呢。
她的脾氣實在古怪。
不喜歡別人可憐同情她,但她自己卻能擺出創傷賣慘。
她的喜好標準實在靈活,可能這一刻對你有興致,下一刻就立馬厭煩你,煩得恨不能攮死你。
庭敘見識過忤逆她的後果。
他不敢拒絕,順著她的意思來。
第一聲喚得很生疏,仿佛是在受辱。
她扇他一巴掌,「有那麼不願意嗎?」
她的語氣已經有點冷了。
庭敘把聲調上揚,趕緊哄她。
他在配合她,完美演繹她心裡的設想。
演到什麼程度呢?
演到哪怕臉被扇出了巴掌印,也要用欣慰的語氣夸:「我家好孩子力氣真足,真是我的小驕傲。」
演到哪怕嘴裡被她塞滿了花瓣,說話就像得了「花吐症」,也要誇讚:「好孩子,唔……你一定很愛花,不把花捏皺撕碎,只是扔我嘴裡,乖孩子,你好善良。」
演到哪怕已經不知來來回回地「死」了多少次,哪怕聲音都在發抖,哪怕說話都帶著哭腔,也要大聲夸:「好孩子,你都不忘幫我一起紓解……哈……你很會愛我……」
說到「你很會愛我」時,庭敘的哭聲忽然變大。
就這麼,把他的願望說了出來。
仿佛是在自我洗腦,說一萬遍「你很會愛我」,你就會真的愛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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