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不介意被物化,花瓶自有花瓶的價值。
除了皮相,其他的因素都不受他控制,不是麼?
她的寵愛就如這無常的大自然,何時陰雨何時放晴,令他捉摸不透。
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專注提升自己的美麗,讓她的喜愛持續得更久。
這一次,靈愫又告訴自己,去享受,而非去發泄。
她是真的想跟庭敘發展一段健康的戀情。
但不知為何,她腦里竟閃過蔡逯說過的一句話。
那是在八年前,蔡逯失智發瘋,而她待在相府訓犬的時候。
某一天夜裡,蔡逯突然對她說:「我發現,你好像不會健康地對待喜歡的人。」
那時她不屑一顧,說是啊,的確是不會。因為她沒把喜歡的人當人,是當狗來對待的。
健康訓狗?
哈,簡直是天大的笑話!!!
現在她想法變了,想把人當人,卻發現,她還是下意識地把人當狗。
她仍舊不會健康地對待喜歡的人。
想跟庭敘慢慢來,但她發現,很多時刻,她都不知該跟庭敘聊什麼。
聊花草?
講真的,她對養花弄草真的不感興趣。
聊練武?
得了吧!庭敘對此方面完全不了解!再說,他也不練武。
聊詩詞歌賦或風花雪月?
還是別了。吃起這細糠,她能被肉麻死。
聊做不做?
這不又是像從前那樣,光顧著發泄了麼。
糾結了幾日,乾脆決定,要不就別裝了吧!
反正遲早要離開,那是去享受還是去發泄,有什麼要緊呢?
這就叫本性難移。
她短暫地譴責了一下自己,緊接著就承認:對,就是走腎不走心!不行麼!
所以這一日,她約庭敘出來,開門見山地說了自己的設想。
庭敘驚得耳根發燙。
這……這反差也太大了吧!
前一天還跟你聊詩詞韻律,聊哪種詞牌名平仄最難對的人,今日約你出來,竟直接說:在麼,讓我看看你不穿衣裳的身體吧!
她還說,讓他喚她為「好孩子」,她咬他上半身的那兩點時,他要一邊喊「好孩子」,一邊哄「別急,慢慢來,只餵給你一人」。
這想法是不是太超前了!
聽起來是不是太難以啟齒了!
過去,明明是她喚他為「好孩子」,現在,居然要倒反天罡,把倆人扮演的角色顛倒過來!
庭敘很久沒這麼震驚過了,捂著小心臟,說容他想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