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愫很感慨:「這樣想來,我們親身經歷的許多事,對於年輕後輩來說,已經是一段消亡的歷史了。」
那些清早起來,啃著鱈魚包,途徑菜市場,去殺手閣應卯的日子,再不復存在。
她說:「甚至前幾日,我去那地方,發現從前的殺手閣,如今已經成了幾家豬肉鋪。」
庭敘說是呀,「刺客莊的那幾個據點,也早已成了墳地,到處都是墳頭。」
舊事物的消亡,落在年輕後輩口中,也不過是雲淡風輕的一句:「那都是從前的事了。」
落在靈愫眼裡,卻是過去在跟她告別。倘若她失憶,不記得過去也就算了。偏偏現在她的記憶力好得很,想忘都無法忘卻。
記憶還在,事物卻早已消亡。
靈愫吁了口長氣,「哎,怎麼越說越沉重了。」
不過很快就發生了件不沉重的事。
有人破窗進來。
又是穿著倭風衣裳的閆弗。
庭敘迅速起身,滿臉警戒地盯著閆弗。
還在呼吸……
閆弗不是早死了麼?
這年頭鬼都進化了?都能在青天白日出現了?
庭敘冷聲質問:「你想做什麼?」
他生氣的時候,語速會變快,性子也爽利不少。
閆弗回他認錯了人,「吾乃賀茂奈成,汝豈能對陰陽師如此無禮?」
靈愫搭腔朝庭敘說:「你就當他是賀茂奈成算了。」
聽她這一句,庭敘才明白,原來閆弗是假死。
「穢土轉生,俗不可耐。」
庭敘皺起漂亮的眉。
閆弗自顧自地走近,仍手持蝙蝠扇,故作高雅。
「我是來整治蔡緄的。」
閆弗說。
靈愫不解,「蔡緄跟你有什麼關係?」
「他在苗疆東躲西藏,曾害死幾個定居苗疆的賀茂家的人。此次東渡,亦是為了尋蔡緄。」
閆弗慢悠悠地搖扇,走到靈愫身旁。
「所以啊,小心肝,睡過我,不代表就能甩掉我哦。」
庭敘回望靈愫,「你們……」
閆弗笑得妖艷,「正是,正是,已做過,就在她來盛京的第一晚。」
閆弗與庭敘這倆死對頭又對上了。
倆人從屋裡吵到屋外,話里刀子密集,都用最扎心的話把對方捅得遍體鱗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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