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是:她不會救任何人。
她不在乎任何人的生死,愛她是他們自己的執拗選擇。
而且,她根本不會游水。不會游水的人,又怎會傻到下水救別人呢。
*
明明就只喝了一盞酒,可靈愫卻像是醉了。
她的眼神稍顯渙散,把庭敘嚇得不輕,牽起她的手,想直接帶她走。
靈愫卻擺手說不用。
老闆們仍在起鬨,「今晚氛圍這麼好,不如咱們有伴的來親一親,沒伴的,哈哈,那就親一親酒盞吧!」
在場,隻身一人來赴局的就只有蔡逯。所以這一出熱鬧,並不干蔡逯的事,但也許這事就是故意要做給他瞧的,要令他難堪。
蔡逯始終勾著笑,很平靜。
靈愫卻不清醒地出聲:「親嘴有什麼好看的?有本事讓大家都脫衣服,當場演個活.春.宮唄!」
說著就把庭敘拽起身,「來,我給各位打個樣!」
大家還當她在開玩笑,打了個哈哈,說易老闆你也太幽默了!
可卻看見,她當真是在解庭敘的玉革帶。
她眼裡朦朧,手不聽使喚,一直發抖,摁著玉革帶,解得很不順暢。
庭敘大概也懵了,沒搞清她是在開玩笑,還是真的想跟他在這裡,當著眾人的面,來一發。
大概是真的想做吧。
意識到這點後,這些起鬨的大老闆反倒很心虛,知道害怕了,一時鬧哄哄地都找理由溜走。
不一時,這間屋裡就只剩下三個人。
好在都是熟人。
庭敘終於敢鬆口氣,抱緊靈愫的腰,低聲詢問:「怎麼不高興了?」
靈愫說沒有啊,「我不是說得很明白了麼,我就想跟你在這裡做。」
她故意抬起高聲:「我就想在這裡不行麼?就想當著別人的面,讓他們看著你是怎麼浪.叫的,不行麼?」
話音剛落,庭敘腰間的玉革帶就「啪嗒」一聲地被摁開。
她越來越不清醒,咬住庭敘的喉結,手胡亂地摸著他的身。
庭敘只好順著她來,一面安撫她的情緒,一面寬衣解帶,顧不上還有外人在場。
在她把庭敘推倒在地時,蔡逯走了過來,拎小雞仔似的,把她從庭敘身上拎走。
「你醉了」,蔡逯說,「屋裡涼,想做的話,可以和庭敘回家做。」
庭敘迅速把衣裳系好,順著蔡逯的話說:「對呀,先回家好不好?」
好不好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