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愫斂下眸,想了想。
沉默了下,再開口,她說:「庭敘,你先去外面等我。」
這擺明了是要和蔡逯說私.密話。
庭敘黯然神傷,推開屋門,走了出去。
靈愫甩開蔡逯的手,憤然質問:「你很了解我嗎?我們之間有什麼關係嗎?你有什麼資格說這些話啊?」
她還想再譏諷蔡逯幾句,可還不待她開口,蔡逯就忽然攬她入懷,將她抱得很緊。
他一手扣住她的腰,一手慢慢揉著她的腦袋。
「我知道你很喜歡庭敘那小子,喜歡他的溫柔,乖順,漂亮。知道你很想跟他做。」
「講真的,換作是從前,見你帶了新歡,我肯定又要急得上躥下跳,大吵大鬧。可現在,我竟然能很平靜地接受你不再愛我。」
「你總嫌我愛亂吃醋,可吃醋是我愛你的本能反應。讓我不要吃醋,好像就是要切除我愛你的本能。」
「我就這樣又愛吃醋又愛鬧,又敏感多疑又胡思亂想,撐過了沒有你在的這些年,到現在,竟然已經習慣在痛苦和沉默中愛你了。」
「天知道我看到你開始對我感興趣時,心裡有多狂喜。我的平靜淡定,都是裝出來的。我知道你吃軟不吃硬,比起發瘋吼叫求關注,我更應該裝乖賣可憐,好讓你對我的興趣能持續得更久些。」
「而我,僅靠你的這一點點惦念,就能重新活過來,就能撕掉偽裝,又想像從前那樣敲鑼打鼓,浮誇張揚地去慶祝。可是,現在我已經失去了這項權利,因為我們並沒有在一起。」
他說:「想跟他做就做吧。如果,偶爾想起我這個老男人,還想跟我做的話……你知道的,我根本無法拒絕你。只要你一個眼神,我就又會屁顛屁顛地上趕著當舔狗。」
蔡逯把一件薄氅披在她肩頭,「夜裡起了涼風,看樣子還可能下雨。做的時候,一定要記得保暖,不要著涼。」
酒勁在聽了他的話後逐漸消退。
靈愫眨著眼睫,望向蔡逯。
???
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蔡逯嗎?什麼時候這麼會裝、這麼大度、這麼會訴說衷情了?
燈被熄滅幾盞,只留下一盞光線最弱的六角宮燈。
屋裡很暗,她透過這黯淡的光圈看他,心裡堵著很多句話,擠擠搡搡地想被說出口。卻因話太擁擠,到最後,什麼都沒能說出。
只是在想,蔡逯是在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魅力了?這不就是她一直要找的完美情人的樣子嗎?
蔡逯還以為她在醉著,便牽著她走到門邊。
他熱心交代:「做的時候,記得戴套。」
靈愫懵了下,「什麼套?手套?頭套?」
蔡逯輕笑,「魚鰾套。」
他推開屋門,把她送進庭敘的懷抱。
在庭敘驚愕的目光里,蔡逯露出個釋懷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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