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,庭敘也就沒了利用價值。
雪勢微弱,雪沫落到地上,化成了一灘水,水跡很快就蒸發掉。
她的興趣就像今年的初雪,來得浪漫,走得無聲又匆匆。
庭敘試圖找出一絲他們曾經相愛過的痕跡,但總是徒勞。
他說:「好。」
聽到他的回話,靈愫利落下了車,讓車夫送他回王府。
從前她要分手,還會說些冠冕堂皇的話來打掩飾,好讓自己顯得沒那麼渣。
現在嘛,要斬斷關係,不過是一句話幾個字的事。
畢竟她已經很久沒再給過男人名分。
男歡女愛,這情慾就如潺潺流水,有飲水止渴的需要時,就舀起一瓢,喝個過癮。但嘗夠了,總覺乏味,不可忍受。
挑個乾淨的,睡上一覺,睡完就把人踹走,這是她近期的作風。
所以對庭敘,她已經足夠寬容,已經給了他很多取悅她的時間。
沿著街邊,她慢慢地走著。
須臾,有輛馬車停在她身旁。
「去哪兒?我送你。」
蔡逯打簾問。
她說不去哪兒,就隨便走走。
蔡逯笑得慷慨,讓車夫勒馬,「上車。」
*
這輛馬車很寬敞,寬敞到甚至能放下一架拔步床。
靈愫看向身旁的蔡逯。
他翹著腿,捧著一本書看,看上去很是斯文敗類。
靈愫笑笑,「蔡老闆,你的書都拿反了,別裝了。」
蔡逯就收起書,轉過眸,盯著她看。
靈愫別過眼,看著窗外,「怕不是早就在路邊蹲點,等著我吧?還派了輛這麼豪橫的馬車。」
蔡逯直接承認,「是啊,看到你分手,我就趕緊見縫插針地趕來了。」
他說:「看見你們分手,其實我很開心……」
他現在變得格外坦率,想念就是想念,總會把最真實的想法說給她聽。
靈愫被他的坦率打得措不及防。
每當想起他,遇見他,她的指腹就隱隱作痛,仿佛一直被菸灰熨燙似的。
她蜷了蜷手指,把煙痂擋住。
「我都沒給過他名分,又何談分手。」
她摸出菸斗,不知道為什麼,總想抽口煙。
蔡逯掏出火摺子,給她點火。
「所以我很慶幸」,他說,「至少,我們還有關係的時候,你給過我一個『男友』的名分。」
車內立即闐滿菸草的冷氣,蔡逯深吸了口氣,把她吐出的煙都重新吸進了心肺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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