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他再次醒來,只聽到下人遞來一個消息:他的未婚妻來看他了。
他爹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,給他找了個未婚妻。
褚堯原本不想見,可總逃避也不是回事。所以他盥洗了下,換了身衣裳,坐著輪椅出去,與未婚妻碰面。
他們要在一個涼亭底下碰面。
褚堯走近時,恰好碰見未婚妻在用帕子擦淚。
這姑娘主動介紹起她自己,「我姓田,你叫我田姑娘就好。」
褚堯就回:「田姑娘,我想解除婚約。」
田姑娘卻沒直接回應這個話題,反而講起她自己的故事。
在盛京,男女老少都迷戀著易靈愫。
她也是其中一員。
「我與她並沒碰過面。」她說,「八年前,她復完仇,與庭敘一起隱居在深山裡。庭敘愛養花種草,總來我家的花草鋪買種子。一來二去間,他就成了老顧客。我也從他嘴裡,拼湊出了那位姑娘的形象。」
田姑娘說:「大家都愛她,可很少有人深入了解過她。所以,大多數人愛的不是她,而愛她身上的自由、灑脫,她是所有美好嚮往的象徵。」
「我不會去想,我對她到底懷揣著怎樣的情愫。」田姑娘說,「我只知道,只要聽到她的名字,我便會覺得很安心。」
「在來之前,我就已跟家裡人鬧了一場,要解除婚約。我把刀架在脖子上面,逼問爹娘,我的生命,難道還沒成婚生子重要麼。好在他們還有點良心,成全了我。」
田姑娘笑笑,「將來,無論我選擇走什麼道路,恐怕都會一直想起她,思念她。」
她說:「請你務必,載著我這一份對她的愛,一直勇敢地愛下去。」
說完,姑娘走得決絕。
成婚這事,最終不了了之。
*
後來,蔡逯不知聽了什麼消息,竟會以為,易靈愫還沒死,她只是遠走高飛,換了種身份繼續瀟灑。
大家都覺得他瘋了。
他卻毅然踏上了尋找她的漫漫長路。
為了留下她遺存的氣息,他把她的衣物築成巢穴,而他成了只鳥,在以她為半徑畫圓的那方土地里,把與她有關任何物件都叼回巢穴。
為了證明她或許還存在,他把雙腳化作鳥的翅膀,天南海北飛來飛去,在每股風每陣雨里嗅。偶爾歇腳,發現除了擁有滄桑,其他別無所獲。
最終,在不知道捱過去多少個奔波的日夜後,蔡逯灰心喪氣地回到了私宅。
他曾把與她有關的所有物件都珍藏著,可她離開得太久了。
她的氣息儼然消散,那些物件也都在歲月里成了廢品一堆。
他推開那間掛滿信紙,布滿小狗日記的屋。
他坐在地上,呆呆地望著滿牆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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