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臉沒有大動,只是整體塑形了下,確保和道長一模一樣。」
「所以啊……」
蔡珺弓起腰,在她耳側哈了口氣。
「我們父子倆,一起服侍您,不好麼?」
靈愫萬萬沒想到事情真相會是這樣。
有那麼一瞬,她想仰天大吼。
不是,這年頭,情人媚她的花樣可真是層出不窮、數不勝數啊!
她睡過親兄弟,表兄弟,關係好的結拜兄弟。也睡過親叔侄,表叔侄,睡過一對死對頭或是摯友。
萬萬沒想到,有一天,她的業務都拓展到睡人家「父子倆」了!
雖然是養父養子,但這關係聽起來未免也太炸裂了!
易靈愫啊易靈愫,你萬萬不能……
你得有良心啊!
可雖然想得激情澎拜,她的手卻還是情不自禁地撫上了蔡珺的腰身。
情不自禁地,捏上了蔡珺的腰肉。
蔡珺把她環得更緊,「這些年,看不見您的日子,著實難熬。」
靈愫有些著迷,「為何要稱『您』?」
蔡珺漾起笑,「這是對主人的尊稱。」
他嗅著她的發尾,「沉庵道長可是把他畢生所學都傳授給了我,包括上檯面的,和不上檯面的。」
他微微張口,抬起她的手指,讓她的指節指腹抻進他的腔壁。
被她的手指壓著舌,他有些口齒不清。
「唔,您可以盡情使用我。」
「倘若能媚得您有一星半點的開心,那這便是我存於世上最偉大的價值。」
靈愫驚詫,「你的心理狀態,還健康著麼。」
蔡珺把她的手指當成聖物,盡心呵護。
「當然健康。您在擔憂我的承受能力嗎?不需擔憂。我的承受能力,比小叔和沉庵道長,都要好。」
他解開蹀躞帶,「您可以來測試一下。」
靈愫被他的話驚得不知該說什麼。
所以,蔡珺十一歲時,就喜歡上她了?
她開始自我反思。
十六歲的她,脾氣臭得能把閣主原地氣死。
那時她何其狂妄、暴戾。
走在路上,看誰不順眼,管你是平民還是貴胄,管時間是在白天還是黑夜,提刀就去捅。
性..事上更是暴戾得不像樣。
沉庵是她的初戀,但不是第一個與她做的男人。
在沉庵之前,她不知玩死過多少個小倌,才鍛鍊出「不設安全詞也不會玩出人命」的能力。
那時她要睡人,哪肯扮豬吃虎地去哄。
隨便找個地就能行事,完全不在意外界的看法。
倘若在十六歲時復仇,那她做的,估計就不只是殺一整個村的人,殺皇帝閹皇帝了。
十六歲的她,瘋起來能直接屠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