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其實很佩服沉庵的承受能力,在她不間斷的折磨下,他居然還能撐那麼久。
然而這個年輕後生,卻高調宣揚,他比沉庵的承受能力還好。
靈愫心嘆有趣。
她惡趣味地問:「你評價一下我選情人的眼光。你的養父,你的小叔,你如何看待他們?」
蔡珺:「沒我好。」
她笑出聲,扇了下他的腰,「你很狂啊。」
夜色濃稠。
褪去偽裝的蔡珺不再是一縷幽魂,而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妖精。
他的眉眼比沉庵妖媚千百倍,可動作與討好的本能,卻完全復刻著沉庵的那一套。
靈愫看出了他身上很矛盾的一點。
他僅僅是臉與沉庵像,但他的性情,與沉庵完全不像。
他並未完全與沉庵同化,可又清晰知道,只有當他像沉庵時,才能得她憐惜。
所以他時而是他自己,時而是沉庵。
更漏殘,月色冷。
當她蒙住蔡珺的眼,用紅繩把他綁好,讓他被束得岔開大腿,而她踩上他腿肉的那一刻,她感到一陣新鮮感席捲心頭。
她沒那麼高尚,要對送上門的情人搖頭說不。
也沒那麼在乎蔡珺的心思,他想討好就來討好唄,她樂得享受。
一面享受,一面感嘆:
現在甚至都不需她親自把魚扔到魚塘里,魚就會主動竄到她的魚塘,待她宰殺。
看起來,蔡珺的自我認知很清楚。
人家不求沉庵愛求的長久相伴,也不求蔡逯愛求的狗狗名分。
只是獻祭似的,把他自己獻給她。
獻祭完,他何去何從,那不是她該考慮的事。
最終還是在堂屋,在一方羅漢榻上,跟這位年輕弟弟反反覆覆地享受了幾次。
年輕弟弟精力旺盛,嘴也甜,中間有幾回委屈巴巴地喚她「易姐」,喚得她心都軟了。
當然,她只是心軟,手卻沒軟,把他扇得渾身青紫。
一邊扇,一邊想:
年輕弟弟還挺香,能折騰會折騰,能討好會討好。
*
後半夜,靈愫悠閒地挑起菸斗來抽。
看著一室狼藉,她想:完蛋了。
閣主最討厭她跟情人在吃飯的地方胡來。
現今,飯桌旁邊就是她跟蔡珺所躺的這方羅漢榻。
不過她很快就想好了開脫理由——「情不自禁」。
嗯,她一定是情不自禁,才會被蔡珺勾.引到。
在她吞雲吐霧時,蔡珺從背後虛虛地摟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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