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:「我是您呼之即來,揮之即去的存在。我的心和身永遠只為您綻放,倘若您需要用我發泄,我隨時可來相陪。」
靈愫吁了口氣,「你的精神境界可真是高。」
蔡珺自謙回謬讚,「我是不是比小叔聰明?畢竟他可是花了將近十二年時間,才勉強明白我一早就悟出的道理。」
聽他這麼問,靈愫倒是明白了。
蔡珺還是非常在意,甚至是非常介意沉庵與蔡逯的存在,儘管他已經裝得非常好。
靈愫在他的胸膛前燙了個淺淡的煙疤。
「給你蓋個戳,我很滿意你的表現。」
蔡珺眉梢一挑,眼裡滿是欣喜。
然而還不等他繼續欣喜,就聽靈愫說道:「我想看你做自己。」
在外人聽來,這分明是一句很正常,甚至很勵志的話。
但對蔡珺來說,這句話徹底澆滅了他所有的希望。
他耗費多少精力,才把像沉庵的自己送到她面前。
而她卻說,想看他做自己。
她明明懂得,他早沒了自己。
他的臉是在跟沉庵較勁,身是在和蔡逯較勁,心是在和她的歷任情人較勁。
他什麼阻撓都不怕,就怕聽到一句:做你自己。
「我從來都是自己。」
蔡珺心虛狡辯。
靈愫笑得瀟灑,「行行,你說什麼都對。」
發泄完,她又成了那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模樣。
甚至連句事後安慰都沒有,完全忘了,今晚其實是蔡珺的初次。
她利落起身,推開屋門,朝自己那屋走去。
待再進屋,看見蔡逯打著地鋪,側身背對她,似乎睡得正熟。
靈愫繞到蔡逯跟前,盯著他安詳的睡顏看。
盯了須臾,她說:「蔡老闆,你評價一下,你們叔侄倆誰的活兒更好。」
蔡逯幽怨地睜開眼。
「他沒我好。」他說,「他們每一個,都沒我好。」
靈愫轉過身,躺到她的床上。
「你比你表侄更狂啊,蔡老闆。」
蔡逯眼裡酸酸澀澀的。
真可惡,就連他的淚都已被她輕鬆拿捏。
*
翌日。
閣主睡得淺,是小院裡第一個被敲門聲叫醒的人。
他推開門,「誰這麼不禮貌……」
不曾想卻瞧見,竟是庭敘、褚堯、閆弗這仨人站在門外。
而此時此刻,阿圖基戎與蔡逯、蔡珺正好走出屋。
六個男人六條狗,都懷揣著各種心思,彼此張望。
閣主猛地一驚。
趕情這是狗場開業了!
他趕緊把門關上,「住不進這麼多人。」
可一瞬,院門就被門外的仨男人掀飛。
